天明郎,彭双木和司马范两人也早就认清了现实,除了死心塌地为李泽效力之外,们并没有太多的选择
所以当李泽允准司马氏派出族中嫡系子弟去武威书院就读,司马范毫不犹豫地便让自己的两个儿子去了这等于是重新允许们司马一族重入仕途,怎么敢不把握住呢?
而薛平,则是这两股人马的粘合剂
当年离开龟兹的时候,唐吉还是一个少年,如今归来,却已经是胡子一大把,人过中年了此刻站在薛平跟前,一条昂藏大汉,眼中竟然有泪光在闪烁
薛平点了点头,道:“唐将军,请坐这一战,先锋自然非莫属”
“多谢都护!”唐吉大喜过望,双手抱拳,一揖到地,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这才回转坐下
“诸位,这一路打过来,们本部基本没有动什么刀兵但这最后一战,却必须是们自己来打!”薛平郑重地道:“这不仅仅是对当年在这里坚守了十余年的大唐老兵们的尊重,也是对西域诸羁索国的一次武力示威”
众人都是连连点头
“这些羁索国,向来是畏威而不怀德,有奶便是娘今日强了,便归,弱了,便会扑过来撕咬一口,要让们害怕,就得让们看到们赫赫武力”薛平道:“所以打龟兹这一战,们不但要胜,还要胜得干净利落,胜得彻彻底底唐吉为先锋,但各部,要将自己麾下所有的重型武器,全都集中起来使用,有问题吗?”
薛平的眼光看向彭双木
彭双木咧嘴一笑:“薛都护,看做什么,唐将军但有所需,无不大力支持”
“多谢彭将军!”唐吉在一边拱了拱手
“龟兹这一战,并无多少悬念”薛平悠悠一叹道:“此战过后,们基本上已经将西域都掌握在手中了也算是完成了李相交给的使命”
众人心中早已经有了预料,闻听此言,也不太惊讶,不管是袁昌唐吉厉海还是彭双木,对于薛平这样明知不可为却仍要为知的行为大不以为然,不管双方立场如何,大家总是在一个大锅里搅过马勺的人,而薛平跟们在一起配合的也着实不错,现在这家伙要回去,下场只怕不怎么好但所有人却又知道这家伙的性子,却也懒得出言相劝,因为知道,说了也白说
倒是司马范叹了一口气道:“薛都护,拿下了龟兹,以后们还要向西,取大宛,攻康且,越过葱岭继贯向前,李相说过,西边还有更广阔的地域,,又何必回去呢!”
“多谢诸位的关心!”薛平含笑抱拳道:“这几年与诸位一起经略西域,足以让薛平感念终身,但大丈夫当有所为,有所不为,不去,心难安,意难平不管此行结果如何,薛某人只怕再也不可能回西域了,以后这里的事情,便交给诸位了”
大帐之内,所有人都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