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皇帝与李相身上来,反而不美了”
李泽点了点头,从大案之上取出了数份奏折,递给了二人,道:“瞧瞧吧,为们说情的折子,已经递进来了”
杨开接过折子,没有看内容,只是瞟了一些这些人的姓名,有些愕然地道:“韩尚书,田太常卿这些人为们说情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程绪这些年表现不错,怎么也掺合进来了?对了还有裴矩,一向不是对这些人敬而远之吗?怎么也上了折子,还有这个丁俭,是怎么一回事?”
李泽笑道:“程绪与金世元两人并肩作战多次,愿意拿自己的所有军功来换金世元的一条性命,裴矩纯粹是因为与秦诏的旧日交情,而丁俭最明白,说这件事情,最好是悄无声息的遮掩过去,张扬开来,对天子不好,对就更不好了”
“李相是怎么想的?”杨开沉默了一会儿
“黑不提白不提,就这样轻轻地放过,当然是不行的”李泽脸色一冷,“御史台怎么说?按律如何?”
“如果按律,像金世元就该处斩那些直接参与此事的将校,一个也别想活”杨开低声道:“但如果要开杀戒,而且是一次性地处决如此多的将校,御史台与刑部都是不可能在私下里办的,必然要经过明面,上朝公议,三审复核,这事,就不得不闹大了”
李泽点了点头:“的确为难也就只好便宜们了这件事情,便定性为这些将领们有意虚报损失,骗取朝廷大量抚恤金,然后中饱私囊吧”
“这样的话,金世元可就被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了”田波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甚至无法追究秦诏的问题”
“金世元作为这一事件的主谋,除军藉,判苦役,罚没家产其它贪污将领,照此办理,依次减等”李泽道:“秦诏身为主将,虽未参与,但在事后替属下隐瞒,期骗朝廷,勒令退役,免去所有官职,仅仅保留爵位”
“是!”杨开道
沉默了片刻,李泽接着道:“最后,将这些人都交给秦诏吧,告诉不想再看到这些人,也不想再听到们在这里的任何消息”
“李相,这是为何?”田波不解地道
“程绪给的密折之中曾经说过到,金世元早有求去之心,想回老家去看一看”李泽叹了一口气道:“此人为大唐还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放就此离去,也算是酬了与其祖上这无数年来对大唐的累累功勋,亦对得起那满身伤疤”
“李相仁义想来如此处理,秦诏等必然感恩不尽”杨开道
“不需们感恩,别跟捣乱就行”李泽道:“通知潘沫堂与候震,那些普通士卒,都释入了吧,按照正常退役的程序走”
“是!”田波道:“但是李相,那些参与此事的商会,船队,车马行,却不能轻易放过了,们吃着您赏的这碗饭,却想着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