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地位可言?
现在朱友贞居然想让自己两手空空地走路,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想起节镇府库之中那堆集如山的财富,候希逸脸上肌肉一阵阵抽搐,手不由自主地便摸向了腰间刀柄
随着的动作,身后数百名亲卫也是不约而同地握住了手中横刀
候希逸在平卢霸道惯了,平素解决问题最简单的手段,就是一刀挥之,今日此情此景,下意识地便又想来一招一刀两断了
朱友贞哈哈一笑,拍了拍手,院墙之上,屋脊之上,无数的士卒露出了身形,手中的弓弩对准了院子中的候希逸所部大堂后方传来密集的脚步之声,一排排的士卒从后面涌了出来,在朱友贞面前列成了整齐的军阵而街道之上,清脆的马蹄之声悦耳之极,顷刻之间便抵达了大门处
“候帅,们都是体面人,何必弄得如此穷凶极恶呢?难道不刀头舔血,就不能解决问题吗?”朱友贞微笑着道:“您要走,便走好了”
“要带走的东西”候希逸面露绝望之色此刻,看着候潢低垂着的头,已经清楚青州城现在已经是全盘落入到了朱友贞手中,也是,有了孙桐林这头老狗的帮忙,朱友贞想要掌控青州城,并不困难
“候帅在府中的家眷,此刻已经城门之外等着候帅前去汇合”朱友贞笑道:“的部将田国凤,将会一路护送候帅到胶州登船出海前往岭南”
“除了的家眷,还有的家产!”候希逸垂死挣扎:“三殿下,要不然们一拍两散,就此离去,回到临淄,在临淄,候某还有数万将士呢!”
“候帅,的家产的确丰厚,可却全都是这平卢的民脂民膏,怎么可能允许拿着这些东西去逍遥度日呢,这些钱,可是要用在平卢百姓身上的”朱友贞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当然,也不会让候帅赤手空拳的走的,贵家眷一行之中,已经赠送了十万贯钱,这已经是一笔巨款了,候帅以后善回应用,度过余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至于临淄,哈哈,您当然是去不成的”
“这是要逼吗?”候希逸呛的抽出了腰间佩刀
朱友贞冷笑一声,扫了一眼大堂前的那数百亲兵,淡淡地道:“们的候帅要逃到岭南去当富家翁了,们是准备跟着去呢,还是准备留下来跟们的家人在一起呢?留下来的,既往不咎,朱友贞还是有容人之量的”
数百亲卫鸦雀无声,半晌之后,一人突然将手中的横刀抛在了地上,叮当一声响,便哪同推倒了多米诺骨牌,横刀坠地的声音不绝于耳,数百亲卫,转眼之间,便只余下数十人还握着刀,簇拥在候希逸的周围
“候帅,请吧!”曹彬向前数步,手扶刀柄,“莫要自误,您的家眷此刻在城外只怕已经等得有些急了”
候希逸恨恨地盯着朱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