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中央,摊开双手,对刘思远道:“刘兄,能不能好好地谈一谈?”
看到邓景山的作派,刘思远哼了一声,却也是翻身下马,走到了邓景山的身前
“刘兄,涿州丢了,们再不撤退,便没有出路了,这,想必也知道”邓景山道:“收集粮草的命令是下达的,但以为们会通知,的确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
“邓刺史,准备丢下莫州百姓吗?”
“不丢怎么办?刘兄,认为带着莫州这十几万人,能走得远吗?就算走得远,养活得了们吗?”邓景山道
“离开了莫州,邓景山还是邓景山吗?”刘思远问道
“走,还有杀回来的机会,留下来,只能成为别人毡板上的鱼肉”邓景山看着刘思远:“刘兄,武威李泽的那一套,想必也是清楚的,难不成想留下来任由宰割吗?刘兄,希望也跟着一起走,离开了莫州,邓景山的确不是过去的邓景山了,但如果有刘兄相助,们至少还能守望相助”
刘思远哼了一声,“即便是走,也会带上的乡人”
邓景山摇摇头:“刘兄,恕直言,就算家财巨万,但平摊到每个人头上,又能有多少,要带上精壮乡勇不反对,但其它人,还是算了吧?看看这样的天气,长途行军,带上老弱妇孺,只不过是让们死得更快而已”
“不带上这些人,乡勇又怎么会跟走?”刘思远怒道
“能带走多少带走多少!”邓景山盯着道:“即便只有一千精锐,也比几万乌合之众要好一些,这一次们是逃难去的带的人太多,就算到了目的地,到时候怎么安置?”
“出去了,们如何生存?”刘思远痛苦地道
“刘兄,知道营州那边吗?那里有肥沃的无边无际的土地,现在哪里没有人烟,只有一些野人,杂胡,盗贼横行,到了那些地方,还怕没地方重振家业吗?”
“没有足够的人手,们拿什么来重振家业!”刘思远愤怒地道
邓景山呵呵一笑:“刘兄,说过,那里有许多的野人,杂胡,们就是现成的人手,们还可以从高句丽弄来人,那些人可是奴隶,想怎么处置们都行,岂不是比现在的乡人更能为创造财富?要紧的是武力,只要有足够的武力,便能在哪边创造出比现在更大的家业来”
听到邓景山如此说,刘思远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刘兄,现在已经最后时刻了,莫州的状况将会很快传到柳成林哪边,的军队必然会闻声而来,天气,会拖慢们前进的脚步,但却不能一直阻挡们,留给们的时间是有限的没有时间跟耗下去,如果愿意,从现在起,便是的副手,咱们邓刘两家,再次联起手来,不管是接下来到范阳,还是以后退到营州那边,咱们携手共渡时艰,走出去了,咱们这些乡人可就是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