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灵贞垂头轻声道:“在担心父王”
“大将军已派快马前行,向父王送消息去了,有们两万将士帮,父王与们里应外合,平壤城定可置父王的掌控之中,那时杀尽城中泉盖苏文的逆党,父王颁布勤王诏令,泉盖苏文失城丧土,必成过街之鼠,父王夺回大权的机会很大,有什么可担心的”
高灵贞沉默片刻,道:“不知道父王这些年究竟是怎么布置的,从来不肯对说,还有,要夺回的不仅是政权,更重要的是军权,不知父王这些年有没有在军中安插亲信,如果军权不能夺回,泉盖苏文只消一声令下,父王必葬身宫闱之中,所谓的勤王诏令,所谓的正统大义,在军队的碾压下,完全没有任何力量还手,那时们早已离开高句丽去了新罗,父王和却如何自处?”
李素也沉默了,良久,缓缓道:“首先要搞清楚,和,父王,还有咱们身边的两万将士,干的都是脑袋栓裤腰带上的勾当,无论身份贵贱,冒的风险都是一样的,天下哪有只赢不输的棋局?既然上了棋盘,万子在手,便是执棋的人,是胜是负,全靠个人的造化与天意,们唐军该做的事情做完了,如果们撤退之后,父王仍未能掌控局势,说明父王根本不是当国主的料,不如随咱们一同撤去新罗,一同回大唐长安,陛下英明,必封父王高官显爵,赐高氏一门世代富足无忧”
看着神情愈发忧愁的高灵贞,李素低声道:“这是给和父王的第二个选择,不妨考虑一下,若父王果真没有推翻泉盖苏文的把握,不如索性弃了高句丽,随们回长安,保高家一门世代荣华富贵”
高灵贞陷入久久的思索,神情却愈发迷茫失措了
李素看着她的模样,不由长叹了口气
宫闱朝堂,家国天下,既然陷入了权力争斗,便是成王败寇两种结果,哪里来的全身而退?
气氛莫名地冷场了,李素嘴里嚼着的鹿肉也觉得没滋没味,由此看来,古人说食不言寝不语果真是真理,吃饭时聊的话题不对真的会影响食欲的
良久,高灵贞垂着头轻声道:“李县公,已娶妻了是吗?”
李素一愣:“没错,不但娶妻,而且还生了个女儿,上次告诉过了”
“的妻子……美吗?”高灵贞轻轻问道
李素咂摸咂摸嘴,这个问题……味道不对呀
按照套路来说,一般女人问起这个问题,多半是对男子有意了,说是暗示也好,暗中比较也好,总之,问出这个问题通常都是不怀好意的
李素向来不喜欢套路,遇到套路便绕开,免得栽进套路里爬不起来
再看高灵贞的模样,螓首低垂,眼睑半阖,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