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今日方知她的身份……”李素扭头瞥了她一眼，道：“她倒是隐藏得深，这么久没漏过口风”
李绩哼道：“公主又如何？两国交战，指望老夫将公主待若上宾么？”
李素朝神秘地眨眨眼：“舅父大人，两国战与和，皆因利而趋，咱们在高句丽国中纵横，可以战，也可以和”
李绩愣了片刻，道：“子正的意思……”
“如今的情势，咱们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与咱们交战的不是高句丽，而是泉盖苏文……”李素再次扭头望向高灵贞，道：“想必高句丽国主是不愿意与咱们大唐交战的，公主殿下，说对吗？”
李绩毕竟是久经战阵的老将，立马便福至心灵：“的意思是，咱们与高句丽国主讲和，然后共同对付泉盖苏文？”
高灵贞也是个聪明的女人，闻言立马道：“唐国英国公足下，可代父王与贵国结盟，请贵国助父王一臂之力，诛除高句丽国贼，若还权于父王，父王愿为唐国藩属，立誓永世不叛，违者天谴之！”
李素哈哈一笑，道：“舅父大人，您看，咱们现在仍旧要与泉盖苏文交战，不过交战的性质却已变了，这叫什么？这叫‘清君侧’！师出大义之名，君王天子以礼定天下，以法治天下，今高句丽君权旁落，奸佞当道，大唐以天可汗宗主国之名，见此君不君，臣不臣之逆国岂能袖手？”
李绩眼睛一亮，道：“子正的意思是，咱们打进平壤城去，将城中附逆泉盖苏文的乱臣奸佞尽数诛杀，扶国主高藏夺权上位，高藏再以国主诏命正天下，令泉盖苏文不得不回军……”
李素看了高灵贞一眼，笑道：“兵临平壤城下，若国主高藏愿为咱们打开城门最好，若不愿，咱们强攻进去，入敌国都城诛杀奸臣逆党之后，从容退去……”
高灵贞忍不住道：“可是，李县公，若泉盖苏文领兵回转驰援，而们已经退走，父王岂不是……”
李素笑道：“就算没有们唐军，父王不是照样准备起事么？们只是顺便助一臂之力，既然父王有此谋算，想必事前已准备多年，平壤城内的朝臣应该被父王暗中拉拢不少了吧？否则父王应该没那胆子敢起事，至于泉盖苏文的十五万大军，们皆是从平壤都城附近临时紧急调集的，其父母妻儿亲眷全在都城附近，父王诏以王命，宣布泉盖苏文为叛逆，贵国将士投鼠忌器之下，这十五万人多半会内乱，嗯，父王的赢面不小呀”
高灵贞想了想，神情犹疑不定，却也没再说话了
李绩捋须缓缓道：“子正此计，是否过于行险？从此地奔袭平壤城，平壤守军或许不多，但子正有没有想过，平壤是高句丽之腹地，若泉盖苏文领军回援，们却逃无可逃，只能与泉盖苏文大军正面相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