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东西,或许和我们很不一样,”白柏终于想好了下一步棋,黑色的棋子嗒地碰在棋盘上,“世人蝇营狗苟,逃不出功名利禄四个字kuaidu9◆com即便是已经接近仙人的修真界,也设有盟主这样象征着权势的位子kuaidu9◆com求仙问道,无非是在追求长生不死kuaidu9◆com像我们这样的凡人,每走一步,每落一棋,背后都拴着沉重的利益kuaidu9◆com简言之,就是无利不起早kuaidu9◆com”
“那傅白呢?他与我们……又有什么不同?”
“傅白和我们很不一样kuaidu9◆com他想救人就会去救,不想救人便撒手不管kuaidu9◆com他能容忍像你我这样另有所图还利用他的人,但别人的一句污蔑也会让他耿耿在心kuaidu9◆com他的行为举止,看起来很随性,根本猜不透kuaidu9◆com他做事只问自己心里想不想,愿不愿意,好像从不介意这件事将会给他带来什么好处、惹上什么麻烦kuaidu9◆com”
“没想到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你竟然了解到这种地步,”李停云看了眼棋盘,突然说了一句:“我输了kuaidu9◆com”
尽管这盘棋还没下完,但李停云已经看出再有十步,他必定会输kuaidu9◆com
白柏将手中剩下的那个棋子扔回原处kuaidu9◆com
李停云招手唤人过来收拾棋局,自嘲道:“说起来我在下棋这方面,从小到大就没胜过你kuaidu9◆com”
“是表哥让着我kuaidu9◆com”
“别谦虚了,”李停云打断白柏,“你在白秋实面前表现得,和在我面前的样子,可差太多了kuaidu9◆com绷着不累吗?”
“云踪阁是个好地方,在那里生活不需要算计kuaidu9◆com比起云踪阁,雷劫山更像世外桃源kuaidu9◆com但傅白总有一天也会明白,门派是与世隔绝的桃源,门派里的人,却未必都是桃源人kuaidu9◆com”
傅白离开竹居后不久,韩九站在院落里,用手拂去肩头的露水kuaidu9◆com
“傅白过于敏锐了kuaidu9◆com这还没离开雷劫山的地盘多远,我就没法子继续跟下去了kuaidu9◆com”
在韩九身后,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有人坐在了那张墨玉桌旁kuaidu9◆com
韩九话音一落,良久,那人淡笑低语kuaidu9◆com
“毕竟是我师兄啊kuaidu9◆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