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如此恨,的天命非所控,也仅是被真神遗留于石内的灵力而已既完成了逆转石的天命,也便有了交代,于,实则是有恩的”
“有恩……”两个字停于齿间,最后碾成冷笑,墨熄红着眼眶,眸含血丝,沙哑道,“好报恩吧,将这一切都停止顾茫也好,陆展星也好,还有那些并没有什么人记得的无名士卒……这几百年死的人已经太多了”
望着那个渺然的神明幻影:“若是神,应当早已看见”
“……是”
“那为何不结束!!作壁上观与魔有何异!!”
神明之灵闭了闭眼睛,初时似乎并不愿答,但沉默一会儿,还是说:“墨熄,天神不可救人,只可引灯而人自救而此时唤来这逆转石天地内,便是要告诉这一切就快结束了唯剩最后一步”
“花破暗在世间已经活了数百年,与魔融淬,根本不再是个活人回到过去原是为了销毁血魔兽的力量,但最后却告诉逆转石根本没有这样的作用——告诉,们还当如何自救?”
步步逼问,神明也一字一句都听着
最后,这片神之灵力叹了口气,说道:“知心中有怨有恨,其余不作多劝,但是……”
顿了顿,对墨熄道:“花破暗并非是战无不胜的,的能力与血魔兽相绑,而召来此,正是要告诉破解魔兽之力的法门”
墨熄沉默,咬着牙忍下无尽之怒:“……好说”
“那法门在于,”神明说,“需要知道自己的过去发生过什么”
墨熄愕然:“自己的过去?”
神明宽袖轻拂,指着那无风却起觳纹的湖面,说道:“是的逆转石能照出一个人的魂灵的身体就像一个容器,承载着这一生遭受过的所有波折,得到过的所有爱恨——在这里,就在的脚下,什么都能反照出来”
墨熄再次低头看去
倒影,意味着自己
鲸鱼幻影,代表着最厉害的武器
可那些胸口溢散又顷刻消失的黑气又是什么?
“那是之前慕容辰在身体里种过的魔蛊”
如此一说,墨熄想起来了,这应当就是梦泽设法拔除的操控蛊在逼宫金銮殿那一日,慕容梦泽曾经说过的,她在施救洞庭水战中被顾茫重伤的墨熄时,发现了这个蛊咒,背着慕容辰偷偷地将它拔了出来
为此她的灵核俱损,后来再也不能施展任何稍强大些的法术
的所思所想,像是一字不差地都投射到了神明的眼中
神明道:“错了魔蛊从来就不是慕容梦泽所拔除的”
墨熄猛地抬起头来:“什么?”
神明之灵重复道:“魔蛊从来就不是慕容梦泽所拔除的”
“……”
“真正替拔蛊的人,剖了的胸腔,解了的魔咒但当时身在敌营,一来,不能让慕容辰发现做了这样的事情二来,也无法在燎国之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