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棠数百年前就已经死了,只是姜拂黎而已”顿了一下,转而道,“另外,顾帅的事情,也已经听说了”
顾茫的名字就像锥针,刺到墨熄其实早已经破碎不堪的心脏里墨熄蓦地垂下长睫毛,遮在眼前轻颤着
姜拂黎道:“还很年轻,没有受过应受的敬重,得到该得的安宁wxs8 ⊕和沉棠其实不一样……们俩人都是以身殉魔兽,但是,顾帅本身在这世上仍有渴望与牵绊”
说到牵绊的时候,深深地看了墨熄一眼
而后又道:“沉棠则不是”
“……”
“沉棠在殉身魔兽的那一刻,已经心灰意冷,别无所念沉棠求死而顾茫求生”姜拂黎摇了摇头,说道,“对不起事情本不该如此的”
墨熄微皱起了眉:“可……若不是沉棠,又怎么会知道沉棠当时心中所想?”
姜拂黎果然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叹息道:“此事若要讲来,实在是很复杂的”
“愿闻其详”
姜拂黎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着如何开口,最后说:“之前替顾茫疗伤时,共情了的一部分记忆看到们在蝙蝠岛,遇到过一个叫雾燕的姑娘”
“那是一个渴慕沉棠的女妖……”
“不错”姜拂黎道,“可看到们的记忆后,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她”
姜拂黎斟了两盏浓酽的茶,一盏推给了桌子另一边的墨熄,一盏自己慢慢地喝着墨熄这时候才发现白纱布遮蒙的那个位置是凹陷下去的,并没有眼珠的弧度——姜拂黎竟已彻底失去了的左眼
但浑不以为意,仿佛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康健,自己的躯体
淡淡道:“来重华那么多年了,许多人问是哪国人,往事如何,皆不答们只道薄凉,不愿多言,其实不是”稍事停顿,略微苦笑着摇头,“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
“拥有的差不多所有的记忆,都从与玉柔四下流亡时才开始的她说是生了病,忘了前尘过往,便浑浑噩噩,尽信于她关于的身世,的来处,的亲眷……什么都是玉柔告诉的,自己也莫名生腻,心中本能地排斥,从来没有想要深究的意思”
“但这几年……开始做梦梦里总能看到一些重复的人和事,只是支离破碎,没有半点脉络,玉柔也从来缄默不语,问她什么,她都说不知道,而也没有细查……直到不久前,替顾茫诊疗,看到了在蝙蝠岛的记忆wxs8 ⊕所见的雾燕,和梦里见过的一个姑娘生得一模一样”
姜拂黎闭了闭眼睛,说道:“当时就想,如果去见一见雾燕,或许就能知道自己从前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了”
墨熄想起姜拂黎给顾茫治病之后,明显流露出的神游天外
这时才知道,原来竟是因为这个缘由
墨熄问:“所以这一阵子云游,其实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