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顾茫的安排
“帝国的神坛猛兽,不是个一直被利用的傻子”
梦泽听到此处，低低啊了一声,吃惊道：“在洞庭水战的时候就知道了？”
“是”
“那,那难道……难道当时刺伤墨大哥,又不阻将重伤的带走，是刻意为了让发现墨大哥的灵核已经被傀儡丹所侵蚀？”
慕容怜点头道：“多半如此”
梦泽喃喃：“当时正是因为要给墨大哥疗灵核之伤，所以才能够觉察到墨大哥中了傀儡丹，于是便用尽方法将它剥离了，但没有把这件事禀奏给君上，心中觉得蹊跷，后来几经查探，才知道是君上密谋所为……”
她转头瞧着此刻浑然不知所谓的顾茫,脸色微白：“原来那时候,……竟是故意的……”
顾茫听到她说自己，懵懵的：“什么？什么故意的？”
墨熄摇头道：“不可能曾读过顾茫与君上的书信，五年来一直在与君上传递情报,若是知情，又为何会愿意继续为君上献上黑魔咒语？”
“那火球儿有没有觉得,顾茫前期给君上的书信里附着大量关于燎国黑魔咒的施展秘诀而到了后期,却常常只提供军情与国情的密报,却极少谈论黑魔之术？”
“……”
慕容怜这样一讲,墨熄回想当时看的那些书信，竟果真如此慕容怜道：“顾茫很清楚，如果自己暴露了,慕容辰就会毫不犹豫地将灭口，或者直接将这枚棋子放弃，然后令找人继续前往燎国搜罗秘术所以尽管已知道慕容辰是个怎么样的人，却还一直隐忍着，按往常那样给君上修书写信”
“只是打那之后，就很注意，给君上的信极少谈及黑魔之术，就算谈了，也只写一些看似很机密，其实派不上太大用场的东西”
墨熄：“……又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慕容怜往烟袋里填入烟丝，点着了，凑进唇边抽了一口，在呼出的淡青色烟雾之中，沉声道：“因为这些话，是顾茫亲口对说的”
墨熄脸色骤变，“什么时候……”
“在被作为议和礼送回城的前一天”
“！”
慕容怜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中，慢慢地说道：“……不用太惊讶，君上曾经把处置顾茫一事交由掌管所以在回城前一天，就自己出了城去，私下里见过”
“在返程途中？”
“在返程途中，就在凫水边上”
“……”
“人人都以为，顾茫是被燎国挖空了所有的记忆，打碎了灵核，又抽空了两魄，所以才变成当时那个鬼样子”慕容怜顿了顿，“其实不是的”
“燎国确实为了防止顾茫泄密，摧毁了的神识，但们并没有毁掉那些与燎国机密无关的记忆所以，其一，顾茫的所有记忆不是燎国毁去的”
群臣悚然：“什么？！”
“竟不是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