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
“再后来呢,就试了许多种方法给自己拔毒,但都无济于事那种魔毒是重华从未接触过的类别,根本克制不住,反而在体内扩散得越来越厉害那一阵子时常会感到挣扎和困顿,觉得自己内心的愤恨与不甘变得那么鲜明,鲜明到令自己都觉得陌生”
“……”
“挣扎了很久”
那血淋淋的噩梦已经过去,人性与魔性的交锋当年想也知道有多痛苦,如今却都成了嘴里轻描淡写的句子
江夜雪停了片刻,说道:“直到有一天,忽然觉得不必再挣扎了”
“岳辰晴,是为了救,才变成那个模样的可痛不堪言的时候,又能对谁去说?从小到大,忍让,宽容,退让,谦和——最后却落得这样的局面受够了,终于想明白了,兄弟手足又如何?恨!不愿再当当初那个傻子!”
墨熄虽浑身僵麻不可解,但江夜雪的话都能够听见zzxs8♜闭上眼睛,眼前仿佛是年少时江夜雪温柔而恭顺的模样,对什么都很温和,待任何人都很好
蓦地,那个影子碎了,浑天洞里是江夜雪森森然的冷嘲
“娘说的没错,确实夺走了所有的东西如果没有,那些本都该是的!又何必要让?就连的命……岳辰晴,也是施舍了两次,才容在这世上多活了这些年!还有的四舅……”
说到慕容楚衣,江夜雪眼中的恶毒里蒙上了一层濡湿的欲,“以为不理,疏远,责骂,不看,是因为不喜欢?”
“哈哈哈哈……天大的笑话!告诉,根本不是的zzxs8♜在重华最爱的人就是,因为是那高高在上、无人可及的母亲……是慕容凰的儿子,所以哪怕不要自己的命都会护着!”
岳辰晴身子蓦地一震,含泪抬头
“不睬的真正原因——其实是因为对下了手啊”
江夜雪眼眸微微眯起,缓声道:“顺心而活之后,体内的魔气不再令痛苦,反倒能够为所用然后便发现……那魔气可施展的地方当真是太多了而其中最令心仪的,便是可以利用它去侵染一个人的身体,从此那个人除了之外,就再也接近不了别的人”
岳辰晴湿润的睫毛颤抖着,出离的愤怒从胸臆中升起,那失魂落魄的神情犹在,可是震愕与怒焰却让空洞的眼睛有了焦距
喃喃道:“控制……”
“不从来都没有控制”江夜雪淡道,“那魔气不纯,并非有那么大的功效只是,每月朔望时,都会倍感灼热煎熬,只有饮了颈间血,或者服下最上品的镇心草才能得到缓解”
“不过很可惜,寻常宁愿自己打坐强撑过朔望,也不愿自己来找,只有当镇心草也舒缓不了的痛苦时,才会失去理智,被迫来到的身边”
说到这里,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瞥了墨熄一眼
微笑道:“羲和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