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侯之家而已”
多少次午夜梦回时惊醒,满头大汗地醒来,仓皇地朝外头看去,慕容楚衣仍在灯下专注地调试着木甲
就喘息着复又躺回床上,尚好,至少慕容楚衣还相信,并不认为贪图权势,暗恨岳辰晴至少还能留在慕容楚衣的别院住着,醒来的时候,也还能看到喜爱的人就在的身边
因着这样的缘由,江夜雪并没有怀着什么过多的怨恨
甚至当岳辰晴会说话后,咿咿呀呀流着口水笑着向伸出手,唤“哥哥,哥哥”的时候,是打心底里觉得这个柔软的小生命很可爱,值得被保护,被照顾,不要经受与一般的苦楚
就这样,岳辰晴逐渐长大了
很快就又到了可以去学宫修行的年纪,由于是慕容凰的儿子,是王室血脉,岳钧天为了巴结君上,什么最好的都给岳辰晴,什么机会都留给岳辰晴,甚至将从前一些赠与江夜雪的法器又都拐弯抹角地收了回来
“弟弟从小就没了娘亲,可怜得很,做哥哥的,多让着一点”
“弟弟需要更多的照顾,很懂事,不要和弟弟争抢”
“从小读了不少圣贤书,应当知道什么是礼让”
府上某些恬不知耻狗仗人势的小厮都阴阳怪气地笑话:“夜雪公子,懂得谦让,方为君子呢”
看不惯的宋师傅要出言训斥,却被江夜雪拦住了,江夜雪摇了摇头:“算了,不用和们一般见识”
但是随着身边的东西一点点地搬空,心里终究是也一点点地蛀开一个窟窿,那个窟窿越来越大,失望、恐惧、怨恨,都在里头盘桓着打转
直到有一天,岳钧天把唤到跟前:“夜雪,随着楚衣修行了那么久,该学的也都学会了,今后还是让辰晴多跟着楚衣吧”
江夜雪怔了一下:“什么?”
“为父是说,小孩子启蒙,更需要一个好一些的师父带着懂事,今天就把屋子收拾出来,让弟弟住去,也喜欢粘着楚衣俩啊,不愧是兄弟,什么都像”
江夜雪逐渐地从震愕中反应过来了,但却没有动
的这个举止让岳钧天颇有些意外因为岳钧天已经习惯了什么都说好,什么都说无所谓,所以见没有立刻答应,反倒觉得奇怪:“怎么了?”
“父亲”江夜雪眯起眼睛,压着怒火,“难道还不够懂事吗?”
“……”
“觉得还剩下了什么?不如把从这个家赶出去,这样是不是更遂了的心,辰晴会不会觉得可以玩的地方更敞亮?”
岳钧天从未被这样出言顶撞,不由地大为愤怒,拍案道:“放肆!”
“不是放肆,是所做太过!在眼里究竟算是什么?!”
“岳夜雪!!怎敢如此胡说!!”
那一天,江夜雪与岳钧天大吵一架,江夜雪只是性子好,人端正,并不是窝囊,真的发火了只会让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