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做好的木头小玩具,打算到厢房里逗岳辰晴玩
虽然知道府衙内许多人对的态度正是因为岳辰晴的出生而改变的,但对于那个裹在襁褓里的孩子,其实并没有任何的敌意与恶意
反倒是慕容楚衣,虽然怜惜这个孩子,但碍着面子,从来不主动去寻,只是把精心打磨好的什玩随意递给江夜雪,让给岳辰晴送去时间久了,小木人,小木马,木头小鱼,竖着耳朵的小兔子……慕容楚衣做的一堆零零散散的东西摆满了岳辰晴的摇篮
江夜雪看着手里的木头松鼠,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想,真应该让慕容楚衣自己来瞧瞧,若是再这样送下去,小辰晴哪里还有睡觉的地方?
一路思忖着,走到岳辰晴的房门外,推门进去时却听得“哐当”一声
江夜雪看护岳辰晴的嬷娘犹如惊弓之鸟蓦地转过头来,打翻了的药碗在地上摔得粉碎,里头的药剂淌在石面发出嘶嘶异响
“夜、夜雪公子!”
立刻就辨认出碗里装的原本是烂肠断魂的毒药,惊怒之下,一把拽住了惊慌失措的嬷娘:“怎么回事?!在做什么?!”
嬷娘是个贪生怕死之徒,立刻叩首连连,跪在地上向江夜雪哭诉真相,说是谢夫人逼迫她,要她乘人不备将毒药灌入岳辰晴口中的,如若不照做,便是全家性命不得保全
江夜雪听着母亲的行径,只觉得整个人如坠冰窟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娘亲居然会为了权势做到这样残忍的地步,于是带着嬷娘一同去寻了谢夫人
而得到的结果,却是谢夫人歇斯底里的打骂
“有什么可指责的?这是在为今后的路扫清障碍!这个不争不抢的废物!”
“什么道义,什么良心……这个世道本就是弱肉强食,是太天真了岳夜雪!知道老娘是怎样一步步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吗?没在泥潭里挣扎过根本不清楚与人为奴是什么滋味!等着吧,二十年之后……不,不用二十年,十年之后就知道老娘做的这一切狠事都是为了!这里是岳府,不是什么猫猫狗狗家,有没,有没!知道吗?!”
“岳夜雪,怎么生出了这样妇人之仁的混账!”
那时候亦是伤心又恼怒:“阿娘,那是一条人命啊!为何会变成今天这样……”
“能问出这种话就说明根本不懂什么叫王侯之家!岳夜雪,今天的就是今后的!!等着吧!留着,那些本属于的东西日后就会一样样成为的东西,到那时候……”女人尖利的笑声仿佛从多年前的那个夜传来,长指甲刮擦着锅底般令人悚然,“一定会后悔今天阻止了的母亲……”
“一定会后悔的!”
一定会后悔的……
这个双眼赤红,瞳仁里仿佛爬遍蛛丝的女人日趋疯狂,罹患臆症,最后甚至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