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掌心中陡然聚起一团光焰
忽然身后传来窸窣的脚步声
有人在之后不远的地方停下,沉和的声线,低低唤了一声:“慕容先生”
慕容楚衣蓦地回头,眼神如电,厉声道:“谁?!”
墨熄立在两排碑冢之间,与不远不近地相望着
慕容楚衣微微眯起眼睛:“……怎么是?”
“今天黄昏的时候,也在酒香楼”
慕容楚衣的神情一下子便锋锐起来本就是十分凌厉的相貌,此时戒备森然,眼含威胁,就比平日显得更加难以接近
“听到了——”
“听到了”
掌心中金光暴起,瞬间变成一柄吹毛断发的长剑,慕容楚衣剑眉低蹙,废话不说抬手一挥,霎时一道剑气光焰照着墨熄劈落
却被墨熄撑开结界,挡在了界外
金色的剑芒与红色的结界相撞,火花爆溅间,墨熄望着,说了一句:“慕容,不是来与打架的,也不是站在岳钧天身边的人如果是,就没有必要出现在眼前”
慕容楚衣一击未中,拂袖收起攻击,持剑于前,神情饱含戒意
“那来做什么”慕容楚衣危险地眯着凤眼,“替岳钧天求情?”
“应当知道一向与不睦”
“……”
“与同朝那么多年,不曾与结党,不曾与有私交,甚至不曾说过几句话这些不会不清楚”
慕容楚衣没有说话,但剑身上流窜的嘶嘶灵流多少熄下去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慕容楚衣挽剑于后,但依旧神情紧绷,盯着墨熄,说道:“岳钧天昏聩无道,鱼肉封地那么多年,致使别人家破人亡,这一笔帐,必须与清算”
墨熄点头道:“如果是,也会那么想”
慕容楚衣道:“那拦着的路做什么”
墨熄问:“不拦着,就立刻去找岳钧天兴师问罪了,手刃仇敌了?”
慕容楚衣厉声道:“不行么?”
“这样报了私仇,母亲也好,祖父也罢,能得到什么公道?慕容,清楚最应当做的是将此事报于君上,岳钧天一己私欲伤及封地百姓,已属失德,事后隐瞒,又属欺君那是两重大罪,君上不会纵容姑息”
慕容楚衣红着眼眶瞪着:“不会纵容姑息那会怎么样会处极刑?要狗命?都不会只会不痛不痒地罚上一罚,从此以后血债深仇一笔勾销以为想不到”
“另外,也别和说什么君上会按律法处置,”慕容楚衣冰冷道,“岳钧天强辱生母的时候,律法在哪里?杀害家人的时候,律法在哪里?做这些的时候没有半点律法的约束,到了,就得按着规矩走,是不是?”
墨熄望着,半晌道:“好”
“如果不愿听的,执意要去手刃报仇,去吧”说着往旁边一让,“不拦13bq ⊕”
“……”
“但是慕容,有没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