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个时候就不想自保吗?难道那个时候就不用顾及君上会怎么想吗?吸食浮生若梦前后,朝堂境遇其实没有任何变化所以吸这迷烟不会是为了放松君上对的警惕,应当是另有原因”
鼓起腮帮,然后慢慢地吐出一口气来,说道:“只是并不清楚那是什么之前也想过是不是慕容怜遭遇了某样们都不知道的秘密变故,所以心性大变,自甘堕落但方才看到在军帐里推演兵法,就清楚,骨子里还是那个好斗的慕容大公子,没有变知道在军帐里说了句什么吗?”
“什么?”
“说——难道真的就不如?”
“……”
“看,还卯着一口气,和较着劲呢”
墨熄竟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可就在两人谈话的这当口,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喧闹,纷沓的脚步声伴随着几个人的争吵,能隐隐约约听到“只是随便说一说”“干什么管那么严啊”“别拽这么紧,不就是个奴籍出身的戍卫官?”紧接着就传来扭打挣扎的声音,有近卫在帐篷外禀奏道:“墨帅!赤翎营有人严违军纪,阵前传谣!首犯三人皆已押至,请墨帅责处!”
阵前传谣?
还是赤翎营的人?
墨熄和顾茫相视互看了一眼,墨熄道:“稍等”待顾茫重新佩好了黄金覆面,才让外头的人进来
赤翎营和北境军不一样,们只收纯血贵族,并且戎装上都会绣上代表各自宗族身份的图腾墨熄将那三人一一打量过去,一个是林家的直系,一个是周家的直系,还有一个则令墨熄颇有些意外,因为那是梦泽的一个远亲表叔,从前在年终尾祭的时候,墨熄还与打过照面
墨熄皱眉道:“怎么回事”
近卫抱拳禀奏:“羲和君!这三名赤翎修士在军中妄议主帅私事,还传播谣言,到处说、说您……”
“说什么?”
那近卫敬畏墨熄,斟酌半天也找不出合适的词来阐述正当这时,就听得那个慕容家的远亲扯着嗓子道:“传什么谣了?墨帅和侄女儿乃是情投意合,天下皆知!们私下里会面谈情,这个当叔叔的听着高兴,多说两嘴,难道还触了什么王法不成?!”
近卫怒道:“呸!还不住口?!”
“让住口?一个浑身上下没一点儿亲贵之血的人,也敢命令?知不知道老子和君上是什么关系,老子要是不高兴,可以让全家打包滚出重华都城!”
墨熄这回算是听明白了,打断了这位表叔的吵嚷,说道:“前辈,恐是误会了”
“啥?”
“与梦泽在中军大帐独处,只为谈公,不为谈私前辈也是赤翎高阶修士,什么话当说,什么话不当说,您应当很清楚重华与燎开战在即,此事暂不追究,万望前辈慎言,莫要再犯”
表叔并不领情,一双眼睛瞪得像是牛蛙,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