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道,“师从沉棠,出身重华,哪怕后来再是脱胎换骨,也无法挣脱的根系”
“那么话再讲回来还记得沉宫主当年是如何牺牲的么?”
“……史书上说,是为了遏制花破暗当时炼育的一头血魔兽,最后与它同归于尽了”
君上点了点头:“血魔兽凶暴残忍,怨戾惊人,如果任其发展,将有移山填海吞天噬地之能,更要命的是它还能不断地散发魔息,影响方圆百余里生灵的心智,逐渐让人感染戾气,变得暴虐嗜血与它相关的传闻实在太过令人骇然,相传它是一头根本杀不死的魔兽,犹如凤凰涅槃,能够置之死地而后生所以哪怕它当年被沉棠封印了,重华历代君王都仍是对那魔兽的存在耿耿于怀到了父王那一代……”
停了一下,说道:“为了以防万一,开始隐瞒朝臣,偷偷做了一个试炼”
墨熄一凛:“难道先君也曾想复刻出一只血魔兽?!”
君上道:“不是”
“那……”
“在沉棠留下的图录密卷里,找到了一份关于炼育灵兽的卷宗,上面记载的灵兽与血魔兽极其相似,但能力却截然相反,乃是净世之兽”
“父王当年,曾想要秘密地将这种可以对抗血魔兽的灵兽培育出来”
这个秘密实在是出人意料,墨熄一时竟是无言——老君上曾经想炼一只与血魔兽相似的灵兽为重华所用?
墨熄消化了好一会儿,才道:“可既有如此灵兽……沉棠当年为何不炼?”
“因为灵兽虽有净世之能,但炼制的过程终究太过残忍,而且凶险”君上道,“所以沉棠将之列为□□,而父王,也炼制失败了”
“不过依孤看来,先父失败的原因也不止是因为法术本身的难度自古成大事者,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先父炼育灵兽时,沉棠已经逝去多年,术法卷轴难以完全破译,此为天时不合而当时的大泽城——也就是沉棠封印血魔兽的地方还被掌控在燎国手里,无法勘测灵流,此为地利不合最后……”
停了下来,又开始习惯性地转动腕子上盘绕的天珠手串:“此举毕竟太过涉险,先父自然不会广布天下咸使闻之,而知道在进行试炼的那几个人,其实从一开始就各有意见,到后来更是矛盾尖锐不可纾解,此为人之不和”
“有如此三不合,想要成事也难所以先父的这番谋划算是失败了,没有人知道炼化到一半的仙兽灵体最后怎么样,或许自行湮灭,或许被销毁,这始终是个谜团灵兽的育化就此从重华的历史上被抹去,而唯一留下的痕迹——”君上顿了顿,说道,“就是当年密切接触灵兽的人,们或多或少,都发生了一些异变”
墨熄微眯起眼睛:“……有哪些人?”
“这是特禁机密,只一代就销毁,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