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挠头:“就一个”
顾茫在旁边听了,不由地低低“嗯?”了一声
小修闻声倏地扭头,惊疑不定地看
无怪小修惶然,方才那一声虽然轻,但是很明显能听出嗓音低哑,并非女儿之身
顾茫不禁暗道不妙,正是尴尬时,忽听得墨熄淡淡道:“昨夜染了风寒,嗓子有些哑,不太能说话……能劳烦给泡一壶热姜茶么?”
“哦哦哦…原来是嗓子哑了啊…”小修咕哝着,吐了口气,“当然可以”
好不容易把这事儿揭过去了,两人喝了茶,给小修留了粽子,又稍微说了几句话而后就离开了家
走在路上,墨熄问道:“方才听说话时,为何如此惊讶?”
顾茫道:“唉,说来话长那孩子啊,原来是手下的人”
“……知道”
“知道?当年的三万残部后来都归入的北境军了,以为分不清哪些是原来的兄弟,哪些是自己后来招募的”
墨熄道:“挺好认的”
“怎么认?”
“带的那些修士,们都管叫后爹”
“……”
嵌着铁片的黑皮军靴在青砖小路上走着,发出脆硬的声响,墨熄淡淡地:“们以为不知道,其实都清楚方才那位也是,在巷子里一紧张开口就叫后爹,一听就是的人了”
顾茫有些尴尬地揉了揉鼻子,半天才憋出一句:“那群不像话的小兔崽子,怎么随便给乱起绰号”
“也没什么,挺好的”墨熄说,“比起,确实与们更亲看过了那么多年,还能记得一个小修的样子,却对们并不太有什么印象,不擅长记这些和士卒们也没有走得那么近”
顾茫笑道:“的脑子都拿来记术法卷轴和边境奏报了,确实是记不住人的”
“……”
再说下去恐怕就要说到当年北境军重组一事了墨熄不打算继续进行这段话头——不想让顾茫知道天劫之誓
其实的治军之风就和的人一样,硬邦邦,冷冰冰的,很容易让人误会不把士卒当一回事儿不太会用言辞鼓舞人心,不太会用柔情拉拢军士
所以接手北境军那么久了,的修士们仍是敬,畏,独不爱
除了君上,显有人知道曾消耗了十年阳寿为一支军队作保,北境军的士卒们也并不清楚们嘴里的“后爹”到底都为们做了些什么
尽管如今看来,那个天劫之誓并不重要,顾茫早已为们做过了一次保,墨熄的誓言只不过是被君上利用了第二次罢了,哪怕当时不发这个毒誓,君上也不会将这三万热血辜负掉但那又怎样呢?
身在局中时,谁都不知道真相如何
们的“后爹”很闷,不爱说好话,人非神明,也看不到掩藏在表象之下的秘密是什么或许有这样那样的不够好,但已经在用自己的性命尽力保护着那些曾经以为即将受难的人了
尽管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