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着,缠着闹了一会儿,最后把墨熄逼得要伸出沾满了木薯粉的手往脸上抹了,这才笑着跳开
拖了一把椅子,反跨坐着,手肘搁在椅背上
院子里很恬静,木盖子焖煮的土豆饭飘着香味,散养着的芦花胖鸡在旁边的草丛里咕咕踱步,啄食着虫蚁
顾茫知道墨熄的心事很重,自互诉衷肠之后,墨熄眼睛里的忧思就一日甚过一日,担忧顾茫的记忆会很快消失,担忧顾茫的声名无法洗干净,担忧顾茫体内的黑魔邪气会越来越不受控制……
那么多悬而未决的尖刀抵在心里,墨熄并松快不起来chujiu8♜才刚刚拥有的爱人,可们已然四面楚歌,如履薄冰
顾茫是即将要忘记的人,墨熄是永远都会记得的人
而从来记得要比遗忘苦太多
顾茫不知应当拿的公主殿下怎么办,不知道怎么哄,的小师弟才能不再为了那么忧心忡忡,阴云不展
于是只能尽力逗弄
其实顾茫也不是真的那么臭不要脸,那么会说蜜语甜言,和墨熄一样都是一场初恋持续十四年,一样的青涩和没有经验可只要墨熄开心一些,那些主动极了的话语顾茫觉得没什么道不出口的
一生就那么长,很多东西不说或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公主,真好看”
“……”
“真的,以前都不能好好夸,其实心里头一直就是这么觉得的”
“……”
“喜欢”
“……”
“看到就很高兴”
“……”
“抱着也很高兴”
“……”
“能睡最高兴”
墨熄哐当放下调着面粉的碗,回头又是尴尬又是无奈地看着:“存心的?”
顾茫笑着趴在椅背上,举起一只手:“真心的”
墨熄不吭声了,低头将手在池缸里浸洗干净,洗着洗着,忽然淡道:“过来”
“干什么?”
“过来帮把袖子卷一卷”
顾茫于是哦了声,从椅子上起身晃到墨熄身后,把脑袋凑过去一看:“这袖子不是好好的……唔!”
忽然被整个往前拽去,墨熄知道受了惊吓会叫出声,于是捂住了的嘴顾茫被这样从后抱着压着,堵住了能出口的声音,压在了炤台边上墨熄自身后环抱住,硬热的胸膛贴上了的背脊
这时候正值夏日,墨熄穿的衣裳很单薄,热烘烘的气息极具侵略性地抵过来,好像在顾茫的尾椎骨点了一把火那热意从尾梢一路上烧,令睁大了蓝眼睛,浑身细微地发着抖,而当那粗粝的手指抬起,沿着喉管一路下滑时,顾茫只觉得自己的后背都发麻了
墨熄的腿是真的很长,站在顾茫身后,可以把的师兄整个人裹进怀里chujiu8♜的大手没有松开,就着这样挟持的姿势往前顶了一下
那种熟悉的热切与可怖让顾茫的腰瞬间就有些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