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束得当,所以府外之人暂时也并不知情
“李管家,您说主上这是怎么了,顾茫再怎么说也是个叛臣,现在待这样,君上该怎么想,旁人又该怎么想啊……”
李微笼着衣袖站在风雨连廊下面,望着院中池水粼粼,说道:“主上的为人信得过吗?”
“这是当然了,重华有谁比更正气?”
“那咱们就信任旁的就别再过问了,行事一定有的道理,而们作为身边的人,要做的只有一个”
“什么?”
李微道:“守口如瓶”
在悉心调养下,顾茫的伤口很快就结痂了由于淬了妖狼之血的缘故,的体质比从前好了很多,但令人难受的是,姜拂黎虽然能治得好顾茫身体上的伤,却无法阻止时光镜效用的减退那些被山膏“闪回”的记忆,慢慢地都开始从顾茫的意识中流沙般消散
顾茫大概也知道自己有些话若是现在不讲,以后或许就没有机会拥有的清醒,到底也只是一场上天垂怜,赐予的镜花水月而已
于是问墨熄讨来了纸笔,墨熄在身边的时候,与墨熄说话,墨熄不在的时候,便独自在房中,将一些回想起来的事情写在纸上,每天醒来,都会看看头一天写下的内容,如果有淡忘的,就会再去记一遍
在努力尝试着延长自己的清醒
墨熄曾在睡着的时候,看过放在枕边的浣花纸,纸上最显眼处就写着们在学宫的初见,信纸上顾茫写道——“坐在树下吃粽子,虽然是抬头看了一眼,但可惜此人面无表情,唉,应该对毫无印象”
刚想再仔细看下去,顾茫就睁开眼睛醒了见墨熄在翻看写的纸页,一下子坐起来,连忙将纸张从墨熄手中抢过去
“哎哎哎!不许瞧不许瞧”
“……”墨熄怔了一下,“介意?”
“看了多不好意思啊”顾茫护住的纸,“要看也等彻底把闪回的记忆都忘了再说,反正那时候痴痴傻傻的,脸不红心也不跳,不知尴尬为何物”
墨熄的眼神黯了一下
顾茫又忙道:“哎呀,好了好了,也不一定那么快就忘光了不是?看每天都在加深自己的记忆,没准过个一年半载,哦不,是十年二十年,都还能记得呢?”
墨熄没说话,也没揭穿顾茫的谎言,只是抬起手,把顾茫的后脑揽过来,彼此额头相贴过了一会儿,捉住顾茫的右手,结着细茧的指腹摩挲着顾茫的食指
明明有那么多情深意切可诉,山盟海誓可谈,可羲和君却只是抚摸着顾茫的手指,低声道了一句:“怎么手上都沾着墨了,也不知道去洗一洗”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啊……”
顾茫笑了:“是师兄还是是师兄?厉害还是厉害?怎么教训起来了?”
“自然是厉害”墨熄苦笑道,“至今也无法想象是怎么做到的,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