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简简单单的几行字,道清了君上为何非要将拿作黑魔试炼的缘由
顾茫写道:“五年前初入燎国,燎重淬身,倾注狼血,斫刻黑魔法咒于骨殖之上然这五年前,心智渐乱,变得越来越不受控制已能觉察到燎国将行之意图,们应当会在不久之后,将神识分离,记忆毁坏,而后作为议和之礼送回重华顾某微尘之身,此一躯血污沾尽,君上无需为费心疗治若君上当真怜所受之苦,请将收归天牢,剖析试炼,以求早得法门以破燎国黑魔之道如此,余愿已足”
信的末尾,依然是那一行卑谦至极的小字
——
罪臣顾茫,顿首再拜
朱雀殿里,君上最后的话犹在耳边:“火球儿,知道孤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是什么滋味吗?”
“五年前的第一封信,告诉孤,燎国对稍有为难,但诸事已经安定,让孤不必挂心可是五年之后,觉察到了燎国接下来可能对做的事情,这才把当年的真相说了出来,原来曾说的‘稍有为难’,竟是重淬身躯,黑魔刻骨”
“现在明白了吗?燎国之所以把送回来,是因为顾茫身体里的魔咒和妖血压不住了,谁也不知道等顾茫的神识被黑魔完全吞噬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也不敢对这具异变魔躯妄下杀手,所以们才将遣回了重华”
君上顿了顿,复又道
“火球儿,孤别无选择,黑魔试炼纵然残忍,但这也是孤唯一能够想到的,或许可以解救的方法,否则,待到顾茫体内魔息爆发的那一天,重华也好,顾茫也好,就都将变得无可挽回……”
虚掩着的门被笃笃敲响,墨熄蓦然从困苦的回忆里回神,抬手迅速拭去了未干的泪痕,将书信收好,而后道:“进”
李微进来了
这几日也只有能够进到这个房间而不被赶出去李微道:“主上,好消息!人已经救过来了!”
墨熄一怔,旋即起身就想往外跑李微忙道:“还在睡,姜药师吩咐了目下千万不能去吵醒另外姜药师在后院等您,说有事要与您细说”
羲和府的后院荷花池边,姜拂黎倚着亭柱坐着qu228♟看着满池荷花馥郁盛开,眼底流淌着一些教旁人无法琢磨的光影色泽qu228♟似乎是在思考着某些令自己倍感困惑的东西,眉尖微微低蹙,薄唇亦是紧抿
墨熄走过曲廊小径,来到身旁:“姜药师”
不知是三日的疗愈实在太累,还是别的什么缘由,姜拂黎难得地没有立刻回神,而是兀自望着莲池内游曳的池鱼发怔
“……姜药师?”
唤了第二遍,姜拂黎才如梦初醒似的缓过来:“哦,是bqg222。来了”
此刻墨熄心中只有顾茫一人,所以并未留心姜拂黎的异状,而是问道:“师兄怎么样?”
姜拂黎道:“稍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