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凤鸣山交战前,跟玩骰子,十局未完,就不得不离开当时约定好打了胜仗回来继续”对方说着,从乾坤囊里取出了两枚木骰“仗是打不赢了但骰子带来了”
两枚木骰,六点边侧落着莲花红痕
陆展星一愣之下,如遭雷殁,蓦地从床上跳下来,几乎是一把搙住了“提审官”的衣襟,话还未说完,假面未摘但自幼一起长大的俩兄弟便是有这样的熟稔,陆展星看着那假面之后的黑眼睛——一生从没有见过有谁的眼睛能比的好兄弟,的茫儿更明亮,更有神
堂堂八尺硬汉,一下子就哽咽了,看着顾茫的眼睛,失声道:“茫儿!!是?!”
“提审官”抬起手,摘掉了覆在脸庞上假面
昏暗的灯影中,露出的是顾茫那张早已泪痕沾湿的脸庞俩兄弟上一次见面,还一个是天威赫赫的将军,一个是意气风发的帅领,可如今不过弹指转瞬
一个贬作庶人,一个已为罪囚
“是bque• ”顾茫嗓音哑的厉害,红着眼圈道,“……对不起,过了那么久……才来见……”
兄弟二人阔别重逢,不由地情绪激动,抱头痛哭半晌后,陆展星才擦了脸上的泪,紧紧攥着顾茫的手
明明有其更多的话好问的,比如怎么来的,为什么要来,如今怎样……可是陆展星望着自己兄弟的脸,沙哑问出口的第一句话却是——
“茫儿,凤鸣山一战……,还怪吗?”
顾茫哽咽道:“展星……”
陆展星却是悔愧极了,这些话在心里憋了那么久,早已泛滥成灾不住地喃喃道:“是一时冲动,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就好像鬼迷了心窍一样,忽然觉得这一生为国抛头颅洒热血太不值得,忽然觉得们做的所有一切都那么不值得……可是……可是……不是这么想的……只是曾经偶尔有过一点点这样的念头,但真的不是这样想的!”
“对不住七万凤鸣山的兄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了,茫儿,是辜负了的信任,是辜负了兄弟们的信任……”
声声句句,穿凿人心
陆展星的神情是那么的懊悔,眼眶通红泪痕未干的样子像一柄布满了倒刺的尖锥狠狠地刺到了墨熄的血肉里
眼前因为自己铸下的大错而悔恨不堪的陆展星哪里有半分像时光镜里那个吊儿郎当的男人?当时在时光镜里看到的那个陆展星,分明字字句句都说的疯狂至极——
“毁了一辈子,也好过看着毁掉自己和更多人的性命”
“君上削的权……削得好!!”
不……
不不不,错了,都错了
真相原来不是这样的
墨熄看着跪在顾茫面前而后悔不迭,跪在顾茫面前痛苦不堪的陆展星耳中嗡嗡蜂鸣……错了……都错了!!
听到陆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