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怜忽然开口了:“等等”
周鹤眯起眼睛:“……望舒君,御诏都给看过了,还有什么指教?”
慕容怜用力啜了口烟道:“人带走可以但是话说清楚了,不能玩得太过分这里还等着用这个试炼体,要把用死用残了,以至于的试炼没法做……”
眯起眼睛,拿烟枪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周鹤的脸颊,森然道:“那怜哥就会很生气,怜哥一生气,接下来在重华可就不会活得那么痛快了”
周鹤冷笑道:“慕容怜要不要脸,比就大三个月哪里来的面子称自己为哥”
慕容怜的回应是又抽了一大口浮生若梦,而后笑吟吟地呼在了周鹤脸上:“哥哥就喜欢了,不服让娘把塞回去重生一次啊,要早三个月,也管叫哥”
“——!”
“哎哎哎,等一等”慕容怜忽然竖起根手指摇了摇道,“先别啊啊,怜哥刚刚忽然又想到个好法子”
“……”
“看要不咱俩这样”慕容怜一边咬着烟嘴,一边晃晃悠悠地走到马车前,“反正君上的御诏是给了,自然也不可能拦着人,先带走,明儿来取,毕竟那里的黑魔线索也急着需要尝试呢,一晚上够宽裕了吧?”
“不够”
慕容怜倏地眯缝起眸子那双桃花眼原本应当生的风情万种柔情万丈,可偏偏眼瞳微上浮,是个三白眼,不免就自带些阴狠凶相:“小宝贝,不要以为捏着一卷御诏就可以肆无忌惮今后还是要在重华混下去的”
周鹤转过淡琉璃色的眼珠:“望舒君听过哪个试炼只需一晚?”
慕容怜盯着这人看,手里擎的那一管水烟枪简直成了心情的照影,正愠怒地冒着青烟最后慕容怜道:“……行不给个时限也成但最起码要确保,这个人还有条活命能等着给用”
周鹤问:“要怎么确保?”
慕容怜不答,上前,不客气地一把揪住顾茫浴袍的衣襟,把人扯过来,懒洋洋地斜睨过眼睛,回眸对周鹤道:“要留个追踪印记”
说罢,将自己左手戴着的一枚指环松下来,众目睽睽之下施了个法术,而后套在了顾茫的拇指上
那指环嵌着一枚蓝光流淌的宝石,看不出质地,但顾茫戴上之后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心慌感,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悸动
“跟之前火球在身上留的追踪法咒差不多”慕容怜抓着顾茫的手端详一会儿,而后点了点头,“施了法,没人可以将它随意摘落这样是死是活,心里多少有个数”
这话与其说像是给顾茫听的,不如说像是给周鹤听的
做完这些,甚是厌烦地挥了挥手:“行了,们这群弟弟都可以滚了”
顾茫低头盯着自己左手拇指上戴着的这一枚宝蓝色扳指,眉心间流淌的怔忡愈来愈深,抬起头来不明所以地看向慕容怜,却见慕容怜已经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