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揣测纷纷涌上颅内,正在五脏六腑煎熬之际,外面忽然响起一阵吵嚷,将墨熄的思绪拽了回来,远处传出有脚步和喧闹声
“有人擅闯了御史殿!”
“快去搜!”
墨熄立刻抬眸看了一眼敞开的石门,又看了一眼散落着破碎玉简的石棺,心知今日之后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可以轻易回到此地心念闪动间,不论玉简是否可以修复,抬手一挥,空中顿时浮起无数玉简残片,犹如星河一般,被尽数收入乾坤囊
而这个时候,戍守御史台的修士已持着法器,结队集结殿中墨熄原准备潜身避绕,趁着修士还未铺开迅速离开了这混乱一片的御史大殿可仔细一想,自己上告身份打开了墓穴,御史殿的人将那镇墓兽一一询问过来,最多只要一个时辰,私闯御史台的事情就会上达天听
而这一个时辰又能做些什么?
墨熄思虑之后,深吸了口气,整顿衣冠,自甬道深处慢慢走了出来虽然距离尚远,但眼见的戍卫长立刻发现了,提剑怒道:
“哪里来的逆贼,竟敢绕开禁军私闯——”
话未说完就断在了嘴里因为戍卫长见那人步伐款慢地走出了阴影,露出了那张五官深邃,月照霜流的脸庞
所有吵吵嚷嚷的禁军修士们都惊呆了,有的直接惯性地就跪了下来
“羲、羲和君!”
“属下该死,不知羲和君座驾在此,是属下失言!”
墨熄在重华的威望太高了,清正高洁的形象也实在是深入人心别人不经通禀出现在御史殿,禁军们首先想到的一定是私闯,换成墨熄,那就不一样了,禁军首先想到的一定是羲和君接了什么不用支会们的秘密任务
没有谁会认为羲和君能为了某个人、某件事,做出忤逆天威的举动来而墨熄也正是赌了这一点,赌上了自己三十年的清名,走到这些呆若木鸡的禁军前,锋锐的目光扫过这些年轻后生的脸
“没有什么逆贼”说道,“是军机署密令,需要调用当年卷宗”
为首的禁卫队长怔了一下:“羲和君可有君上谕牌……”
“都说了是密令”墨熄色泽薄淡的唇齿一碰,霜雪般的脸庞转去,冷然道,“又怎么会有谕牌”
“可是——”
“此事事关军务,机密重大,原不想让更多人知晓只是诸位恪尽职守,倒也发觉得快”墨熄望向禁卫队长,“如若卫队长有疑,可与同去君上寝殿核实”
谁不知道君上这几日病得厉害?这时候跑去较真,一来得罪羲和君,二来恐怕会被君上一通臭骂扫地出门
更何况此时立在们面前的人,是墨熄啊
重华最光明磊落的将领,帝国的第一勋帅,四代将门的纯血贵族,又有什么好怀疑的
禁卫队长想通这节后,当即垂下头来,拱手道:“羲和君恕罪,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