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轻人唯一的污点
顾茫不希望这个污点毁了墨熄一辈子
所以和墨熄不一样,墨熄会将两个人最美好的将来设为目标,不管不顾地往那个方向行去,而则会把两个人最可怕的结局设为鸣钟,时刻提醒自己不可沉沦
当时这样,现在就更是如此了,墨熄如今是重华第一统帅,而成了叛国的乱臣贼子的意识回来之后,再去想自们重逢以来墨熄做的那桩桩件件的事情,从落梅别苑的重逢,到望舒府上的袒护,从金銮大殿上要人,到除夕年宴时挡架
只觉得冷汗涔涔,匪夷所思
这个人是疯了?为什么还要护着?
难道过去所做的事情还不足够让墨熄恨恨到骨髓里?更别提昨晚的荒唐——什么解蛊,什么中了情毒身不由己开玩笑,中情毒的是顾茫又不是墨熄
墨帅这种冷美人,难道会因为一个叛徒□□焚身生不如死就委屈自己,亲自帮对方纾解欲望吗?
一刀砍死对方都算是仁善的
顾茫不傻,知道墨熄心里还有
这种感觉让受宠若惊,又让绝望不堪,能算中棋盘上的步步黑白子,却独算不清的将军,的情人,的公主棋盘上最重要最想护的那一个人
墨熄不受的控制
于是这个不受控制的男人,终于还是与一起又犯了错,又上了床可顾茫知道这就是底线了,就像们俩年轻时欲壑难平的偷情一样们的爱欲只能修到这一步,见不得一丝半点的阳光,也永远走不到正道上去
“……”思及如此,顾茫不禁回头看了一眼江夜雪消失的地方,然后做贼心虚地,低头把自己闻了两遍,但能闻到的只有淡淡的皂角味道,别的什么也没有,江夜雪又不是羽民,不可能觉察到更细微的气息大概真是自己想多了吧……
顾茫叹了口气,把脸埋回被褥里
默默地用手指抠着被褥——
墨熄啊,的公主,的小傻瓜
……该拿怎么办才好……
一觉睡到日落,傍晚时分,们的核舟终于抵达了重华王城外
这时候城郊的茶摊子已经收了,古道上没什么人,们落地后不久,慕容楚衣也到了,管自己下了画舫,转身就走
岳辰晴犹豫道:“四、四舅……”
但慕容楚衣就跟没听见似的,一袭白衣胜雪,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岳辰晴耷拉下脑袋,江夜雪安慰道:“没事,会消气的”
“嗯……”
看这一对外甥如此反应,墨熄暗叹一口气,望着慕容楚衣的背影,心道们三个人之间,虽说慕容楚衣比江夜雪年长了几岁,但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江夜雪才是最沉稳的长辈不过这是别人的家事,也不便多言,正准备把目光收回来,却一眼瞥见重华桥边的石柱
墨熄的目光不由地黯了一瞬时光镜里那个乞讨的老头儿不在了,在顾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