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的”
深湖般的蓝眼睛垂下来,将袖口的暗器扣扣好“羲和君如果能忘了,那就尽量忘了吧”
说着,撩开竹帘苍白的晨光透过蝙蝠岛上空弥散的黑烟照射下来,林中一片清冷顾茫往外望了一圈,说道:“时辰尚早,蝙蝠精们都还都在草屋里hundun8点们可以走了”说罢,径直往慕容楚衣们藏身的山洞行去墨熄回头看了一眼们缠绵过的草屋,一个多时辰前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海市蜃楼,浮生若梦那个可以让们抵死缠绵的理由不存在了,天亮了,仍是重华的羲和君,而顾茫也仍是羲和的仆奴,邦国的叛臣昨夜发生的事情,知道们两个谁也不会重提,谁也不能当真“……”
墨熄最后深深地望了一遍这间屋子,把卷竹帘放下,追上顾茫的身影这两个人身上都还残存有与对方纠缠过后的气息,却像是陌路人一样,一言不发地一路走了回去破晓是蝙蝠精最萎靡,灵力最低弱的时候,们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险阻而墨熄佩戴的命晶石也显示出岳辰晴的身体已经明显好转,果不其然,当们返回洞穴内,就看到岳辰晴正靠坐着,已经清醒但不知是之前们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山洞里的气氛并不和谐江夜雪有些面色难堪地坐在旁边,绒绒更是不知所措地呆立一旁,而岳辰晴正在哭hundun8点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平日里灵光流转的眸子早已哭肿了,拿手背不住抹着泪顾茫吃惊道:“……这是怎么了?”
绒绒睁大眼睛:“啊!是顾茫哥哥!”
她刚想上去与解释什么,可她毕竟是羽民半仙,有着些凡人所不及的直觉与能力,才往前走了没两步,就有些犹豫地停下了脚步“咦……?”
她大眼睛望了望顾茫,又望了望墨熄,柔嫩的小鼻子忽然一皱,面上露出了迟疑的神色顾茫:“怎么了?”
绒绒抿着大毛乎乎的耳朵不确定道:“没、没什么”
而那边厢,岳辰晴已经哭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四舅…………真的不是乱来……”
一边哽咽,一边苦苦和立在自己旁边一脸冷峻的慕容楚衣解释:“只是想在自己生日之前,给寻个草药,每年都说不舒服,不愿意陪………………”
“什么?看是昏了头!”慕容楚衣一拂衣袖,咬牙切齿地训斥道,“自己是什么斤两,自己不知道?!一个人也敢来这梦蝶妖岛!”
江夜雪坐在旁边,因刚刚给岳辰晴渡了血,自己正是虚弱,却还是咳嗽道:“好了,辰晴也是一片好心,小舅,这才醒来,就不要再训了……”
慕容楚衣蓦地甩开江夜雪握着衣袖的手,狠戾道:“教训外甥,轮得到在旁边做个好人?!”
说罢又转头怒气冲冲地对岳辰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