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了
顾茫叹了口气,说:“那算了本来想买一些,带在路上吃的zgadz♟家的炊饼和在北境吃过的一家很像,都很好谢谢做了那么多年厚道生意”
说完转身就走了,妇人羞愧欲死,忍不住瞅着的背影喊了一声:“顾帅——!”
她男人大惊失色,立刻捂住她的嘴:“瞎嚷什么?不要命啦!”
妇人便哆嗦着,这一声之后彻底失却了正直的勇气,她低下头,不敢接着发声而顾茫在脚步微顿后,便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待她重新含着泪抬头时,便再也看不到了
……
墨熄陪在顾茫身边,陪一家家走着,看着
顾茫好像原想着要带一些故土的吃食上路的,甚至还在卖重华剪纸小绘的摊子前有些渴望地驻足了片刻,但是太惹眼了,在东市逗留得越久,盯着瞧的人就越多
摊主们原本都会热烈地招揽客人,而独独当走过的时候,们都低眉臊眼地不吭气,恨不能连人带摊子消失在这尘世才好
顾茫是识趣的人,也不怨们
这些小生意人守着一方小本营生,谁要睬了,以后的日子恐怕都不好过是在底层活过的人,知道被人轻贱、吃不饱饭的滋味有多痛苦,所以看着这些对避之不及的小贩时,眼睛里并没有什么怨恨
只是不知道,原来临了走了,要买一两样故国的风物,竟都成了这样困难的事情
顾茫最终还是两手空空地离开热闹的东市,一边走,一边叹道:“展星,抱歉了,这一时半会儿地,也买不到喜爱的梨花白不能替喝了”
背囊里的头颅自然是不会答话的
顾茫又紧了紧背囊,继续往前走着
很快地,过了戍卫,出了城门,走在了白玉石斫凿的古桥上,这座桥名叫重华桥,跨越宽阔的护城河,一头是来时的路,一头则连着荒草萋萋长亭曲折的城郊驿道
桥的尽头,有一个年逾古稀的糟老头歪着,两腿腐烂,遭蚊惹蝇顾茫知道这个人,长年累月地歪倚在这里,问每日进城出城的人讨饭
老叫花子年纪大了,从不挪地方,守城人驱赶过无数次,都是翻着浑浊的老眼,用双手撑着地,骂骂咧咧地爬走,可过了一两天,又像是附骨之疽似的爬了回来,还是赖在这里乞讨
顾茫曾经问过别人,为什么这老头非要在城门口,要在重华桥边瘫着不走
那时有上了年纪的修士告诉——这个老头曾经上过战场,后来全军覆没了,老头儿贪生怕死,阵前逃了回来,保了一条命老家伙良心过不去,过不了多久就受不住了,去向老君上坦白请罪但彼时老君上施行德政,不愿杀人,只褫了的军衔,废了的灵核,流做一个庶人
试过借酒消愁,试过信善遁空,但最后都解不去的心结
再后来,日子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