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琵琶女都蓦地惊了抬起头，旋即又脸色煞白地低伏于地，瑟瑟发抖
顾茫终于敛去了那神恶鬼憎的笑容，目光幽深地看着看着墨熄立在自己跟前，近乎偏执与咬牙切齿的脸
顾茫轻声道：“这是在说什么疯话”
“心里都清楚”
“……”未曾重淬过的顾茫机敏聪慧，如同一个妖孽，从来都能轻而易举地看清墨师弟的内心
但今天，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却忽然感到陌生，觉得看不透
原本想开口气人赶人的，可是墨熄在原地狠狠地瞪着那双犀锐的眼眸里有着令顾茫不知所谓的痛苦与畏惧……甚至还有，委屈
是的，委屈
顾茫几乎是有些无措的认识到了这一点
而墨熄的眼眶已经红了
墨熄咬着后槽牙，隐忍着自己眼里的湿润，沙哑而倔强道：“早已没有清白，也无所谓清白赶不走icflo点”
“………………”
越听越无奈，越来越不安
最后，顾茫终于是服了软，拗不过于是叹了口气转了头，对琵琶女道：“飞天姑娘，抱歉，这里有个疯子，请回避一下”
飞天姑娘求之不得，告退之后，简直是逃也似地离开了遗芳阁
柔靡芬芳瑞脑销金的屋子里就只剩下了们两人
顾茫从露台回了房间内，抬手一合，将连通露台的木门闭拢，然后回过身来，指尖轻动，点亮了仙鹤铜架上的烛火
做完这些，径直走到墨熄面前，毫无芥蒂地破了安全距离，就这样笔笔直地，一路走到了墨熄对面
仅有尺寸远的地方
顾茫仰起脸来，一双黑沉沉的眼眸带着询问又笼着挑衅，呼吸一起一伏皆在两人鼻息之间抬手去捻墨熄线条硬朗的下巴
轻声道：“好了，看看，买的姑娘走了，都是闹的，满意了吧？”
以打量青楼陪笑女的眼神，挑剔地打量着墨熄的脸，过了一会儿，目光移下来，又盯着墨熄淡薄的嘴唇，抬起大拇指抚过那柔软的唇瓣，轻轻摩挲
顾茫缓声低语道：“既然这么主动，急着跑来争宠，那……就让再陪最后一晚罢今夜之后，公主，们就各自相安，别再纠缠”
说完这些话，忽然揪着墨熄的衣襟，一把将人扯过来，而后猛地亲了上去——！
一声闷哼
湿润的唇瓣已噙住微凉的嘴唇，灵巧的舌头潜进口腔激烈地翻搅着，犹如蝴蝶取蜜，汲取着墨熄的呼吸与气息
虽然顾师兄说话语气不善，薄凉无情，但们接吻的时候，顾茫几乎从来都是主动的，是享受的，会用湿润饱满的唇舌去磨蹭会用纤密浓深的睫毛诱惑紧实劲瘦的腰腹会动情地贴过来，好像愿意就此与墨熄融为一体
但其实仅仅也只是好像而已
顾茫的这种放纵，初时让墨熄误会，后来让墨熄沉醉，可到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