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尚未等开口，就听得身边的顾茫忽然说：
“猪兄，们不该这么算吧？”
山膏瞪大眼睛：“怎么不该这么算？”
顾茫道：“看，们只问了一个问题，却要从每个人身上都收一次痛苦记忆，这也太不厚道了”
山膏不服道：“大爷哪里不厚道？！”
顾茫道：“刚刚自己讲的，只与们做个交换一物换一物，那么们每问一个问题，应该都只能摄取一次记忆对不对？”
“……”
“所以每回答一个问题，只能选择一个人来摄念，而不是四个堂堂一个上古大神，总不该投机取巧，说话不算话”
“——！”山膏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猪脸涨得发红发紫
它面子受挫，原想下个逐客令，赶这群人回去，但它也能隐约感知到在场这四位都是苦主，这些人的痛苦吸取起来自然滋味醇厚，美味至极
到嘴的肥鸭子岂有放走的道理？
山膏只得粗声大气道：“行行行！那就一个问题换一段痛苦！不过由不得们自荐，大爷要自己挑！”
顾茫学着的语气，笑嘻嘻道：“行行行，自己挑就自己挑来吧，是要死瘸子，面瘫脸，还是要小娘们，蓝眼睛？”
山膏仔细将四人又都打量了一遍，猪鼻子吸吸嗅嗅，嗅着们魂魄深处的苦味越吸越贪婪——顾茫是奴籍出身，缺了两魄墨熄父亲早逝，母亲背叛，还被爱人当胸捅了一刀慕容楚衣双亲见弃，自幼失孤至于江夜雪，那更加不必说，简直天煞孤星的命
山膏的喉头不禁吞咽起来，简直都想食言而肥，把们几位的记忆全都吞吃入腹！
不过人要脸树要皮，山膏也好面子虽然这些人闻起来可口异常，但也没到让它无法自制的地步，于是它清了清喉咙，做了个决定：
“那就吧，就，死瘸子过来”
江夜雪淡笑道：“怎么先生是觉得活得最苦么”
“缺胳膊少腿，就了难道不愿意？”
“能救辰晴破困，有什么不愿意的”江夜雪道，“不过先生要吃的既是秘密，那自然不希望人知晓痛苦的记忆可以供先生摄取，但先生绝不可将之透泄这一点，先生可否应允？”
山膏道：“记忆入之口，便成了的食物，焉有吐出来的道理？放心放心，大爷绝对不说”
江夜雪温和但却并非痴傻，说：“空口无凭，先生可否立个妖之誓？”
山膏毕竟是猪为原身，十分贪食，急于吃到别人的痛苦，并且原本也并没有兴趣要将摄来的记忆乱说，因此立刻竖了两指，立了个妖之誓言
“这下总可以了吧？就这个死瘸子事多！”
江夜雪温尔一笑：“那便由君采撷了”
顾茫与墨熄也无拒绝，于是山膏便仰头张口，站在血池中央，发出啸喝之声随着的啸叫，周遭狂风骤起，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