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钝，能从顾茫当时的反应力看出自己其实做的并不那么温柔，因为顾茫哭了，顾茫后来没有办法动弹，甚至还有血……
但当理智回归，又是无措又是心疼地亲吻着师兄的发心，喃喃着和道歉的时候，顾茫睁着那双含水太多的黑眼睛，墨黑的眼珠转过来，将的年少青稚尽收眼底
的顾师兄，的顾茫哥哥，浑身汗湿，一身狼狈地在身下，却对说：“……没事的，不疼”
顾茫说不疼的时候，长长的眼尾都还是湿红的，鼻音也很重，嗓音因为身体的无力而显得尤为柔软
到底还是的顾茫哥哥，好面子，能包容，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着会不会真的让心爱的小师弟难受，尽管自己并不那么的舒服
刺激是有的
但怎么会舒服呢？
是个铁骨铮铮的男子汉，又不是天生就要被人占有的，也根本不像自己说的那样，万花丛中过不留一点红maoqi8♜连去青楼都不过是个幌子，每次只听个小曲嘻嘻哈哈调笑两句就溜走了，还要去打杂洗碗，去赚那一点点可怜的贝币，换些点心，换点什玩，好哄那小少爷别再为了家庭的阴云而难过
一直都在“哄”着墨熄
甚至连这件事上，也是矢口否认了自己的大部分的痛苦，而笑着承认了自己少部分的欢愉
“只有……疼……吗？”
顾茫看着，心里忽地模糊地生出了些不确定尽管墨熄也没有太明显的表情，声线也一直都压得很正常，但顾茫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就像一株比墨熄早生了许多年的桂树，一直在为墨熄遮风挡雨而墨熄是一棵柏，一棵松，一棵随便什么天生了不起的树种
墨熄的落魄也好，无助也罢，都只因还没有彻底成长顾茫就在此之前一直护着，对那些企图把这棵树苗摧折的狂风怒目而视，摇着满枝芳华说，别欺负了，有什么冲来
后来这棵松柏长大了，成了参天巨木，可年少时在身边陪伴的那颗桂树，因为天生就只是一棵桂而已，它还是那么小，并不能与比肩
这是命注定的东西，生来就写好了结局
桂木渐渐地开始仰望柏树，开始活在柏树的阴影里再后来，争也争不过那些高大的树木，得不到养料，也汲取不到阳光
它再也开不出什么灿烂的花来了
再后来，它烂了根，它枝叶蜷曲，它枯萎了
没谁会相信这样一株佝偻羸弱的小树，曾经为它身边那颗接天蔽日的参天巨柏遮过风雨，挡过霜雪
只有它自己那腐烂的木头心脏里，还记得柏树还是一棵树苗的样子，那么弱小，青稚于是当它某一日倒下来了，化为泥化为尘化为土，它还是选择成为脚下的春泥，它还是习惯性地、自不量力地想要照顾
顾茫照顾墨熄，便是这样一种刻入骨髓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