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轮椅便调转了方向,往船舱内进去,“们走吧”
舱内也有两个陶土小人在来回忙碌着布菜倒茶不过它们俩比起顾茫做的那只可真是好看太多了,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一男一女,憨态可掬桌上的菜肴确实不算上乘,但清爽可口,茶水也清冽甘甜顾茫不爱喝茶,江夜雪也备了一壶温酒墨熄道:“少喝点”
江夜雪温声道:“香雪酒,并不易醉,若喜欢,便由着吧”
顾茫舔舔嘴唇,憨然一笑墨熄扫了一眼伸出来舔舐唇瓣的湿润舌尖,有些不悦道:“清旭长老,是戴罪之身,又何必以昔日之礼待”
但话虽这么说,还是由着顾茫去了香雪酒确实不易醉,但酒毕竟是酒,顾茫一时贪杯,觉得甜丝丝的非常好喝,多饮了些还是有些上头,再加上小陶俑做的饭尝起来别有一番新奇滋味,船舱里添菜添汤也都是由它们来进行顾茫为了多看几遍陶俑舀饭时笨手笨脚的有趣模样,愣是比平时多塞了三碗吃完饭后,们各自回舱歇息,由于顾茫灵流不稳,在慕容怜手下时曾有灵力暴走的情况,而们的核舟飞行于高天,不可涉险,墨熄要尽量时刻看着,所以这天晚上,顾茫和是睡在同一间船舱内的“好饱……”顾茫捧着肚子哼哼着,一头栽倒在床上“起来”墨熄有洁癖,拎着逼,“去洗了澡再睡”
顾茫不肯:“不洗”
“不洗就滚甲板上去打地铺”
顾茫就真的抱着被子,准备去甲板上吹风入眠墨熄剑眉怒竖,将拽回来,厉声道:“谁让出去的?躺下”
顾茫睡眼朦胧地,蓝眼睛仿佛飘着雾气的湖面:“能不能不洗澡啊?”
“不能”
“求了,羲和君……”
“不可以”
“主人”
“不行”
“公主”
“在故意惹生气吗?”
顾茫撇了撇嘴,委屈地:“好师弟……”
“……”墨熄磨着后槽牙,“顾茫给清醒点!”
顾茫眉毛都要皱成团了,慢慢地缩起来:“真不想洗……浑身都没力气……要不帮洗吧?”
墨熄原本还是严师般的厉色,猝不及防被回了这么一嘴,顿时有些语塞,神情也颇有些尴尬这样一来,训斥人的威严霎时便减弱了三分“……想都别想”
顾茫叹了口气,往床上一栽,四仰八叉地倒在了被褥里,看样子就打算这样安寝了墨熄左右拿没辙,只得自己去梳洗的地方将澡洗了,又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原以为顾茫是为了不洗澡所以故意耍赖可等回来的时候,却见到顾茫整个人缩在床褥深处,捂着胃皱着眉头,低声地哼唧着,柔软的黑发垂落在苍白的脸颊边这时候再装已经完全没必要了,墨熄怔了一下,意识到是真的不舒服于是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顾茫床前,低头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