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飘飞,英俊清雅的脸庞上仿佛凝了一层砭骨的寒霜
当墨熄和顾茫走近们时,两人立刻停了对话
“清旭长老,慕容先生”
顾茫也学着墨熄和们照葫芦画瓢地打招呼:“清旭长老,慕容先生”
几日不见,江夜雪清瘦了一大圈,眉眼下也有微青,显是岳辰晴失踪后,一直寝食难安,江夜雪道:“羲和君”说完也朝着顾茫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至于慕容楚衣,素来不拘束于常理,心情不好就完全不理人
四人气氛微妙,便就这样上路了
梦蝶岛离重华王城不算太远,有两位炼器师在,自然不必御剑而行江夜雪从乾坤囊中取出了一枚小小的核桃,落地施法之后便成了一艘可浮于云端,日行千里的飞舟
江夜雪请墨熄与顾茫上了船,而后回头看着花树下的慕容楚衣:“楚衣,此舟是从前教做过的,后来将图纸做了些修调,如今这艘核舟可载百余人,也上来看看吧”
慕容楚衣却冷冷道:“的船,一步也不会踏上去外甥就不必费心了”
顾茫趴在船舷上正看热闹,听到这句话,后知后觉地琢磨过了味儿来指指慕容楚衣,又指指江夜雪:“叫外甥?”
然后反过来,指指江夜雪,又指指慕容楚衣:“是舅舅?”
回头看着墨熄:“对了,想起来了,俩确实是这种关系但是一点儿也瞧不出来这舅舅瞧上去和外甥差不多大”
墨熄提醒:“别多言,进船舱去”
但慕容楚衣显然已经清楚地听见了顾茫的话,不知为什么,的脸色变得比平日里更加霜寒
江夜雪道:“楚衣,……”
“在叫谁”慕容楚衣打断了的话,剑眉竖立,森冷道,“江夜雪,是岳钧天妾室所出,论辈分也当称作舅舅与岳辰晴都是晚辈,如此称呼于,就不觉得自己失了礼数?”
“……是小舅教训的是”
慕容楚衣冷哼一声,一抬手一捻花,落在肩头的一朵梨花便就化作了一艘江南画舫,与江夜雪的核舟一样,也是能飞能行的灵舟
管自己进了画舫里,高挑挺拔的身姿隐匿在了淡亚麻色的织帷后面,消失不见了
江夜雪沉默一会儿,回头对墨熄道:“抱歉羲和君,让见笑了”
墨熄摇摇头,宽慰了两句
但直到双舟行于长空云海时,坐在船舱中,听着窗外呼呼的风声,仍是忍不住觉得蹊跷
觉得江夜雪和慕容楚衣说话的方式太奇怪了,好像隐瞒着某些别人并不知悉的秘密,而这个秘密似乎让慕容楚衣很抵触,甚至会让慕容楚衣这般不杳世事的人,如此刻意地去提出一个辈分的问题
所以慕容楚衣非但不坐江夜雪的船,那凤目里还闪动着一种警醒,在无声地威慑着对方——为尊,为卑,为尊长,是晚辈,岂容越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