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不可能来趟着一趟浑水所以说物以类聚,能特意凑到山顶上看顾茫出丑的都是些品性相似的蝇苟之徒,大多没什么本事,也闲得发慌明明顾茫并无直接欠着们人命债,这波人却比真正的英灵后嗣还要情绪激动,意欲打抱不平而这世上的打抱不平大抵可以分为两种:
一是真的心意难平,有事说事二是真的无所事事,没事找事此刻围聚战魂山之流自是属于第二种,但除了这些没事找事的人之外,也有零星几个真正来战魂山祭拜扫墓的路人撞上了这一幕于是一团粥粥乱象中,忽然传出一个孩子轻轻的声音,脆生生的童稚音色,带着哭腔,再也忍不住了呜咽道:“叔伯姨娘,们……们能不能不要打了……”
话未说完,就被一只大手捂住那些人回过头来,初时不知是谁家千金居然敢直接开口阻拦,还有些慌,心道别是什么大贵族家的闺女吧?但当们看清说话的人时,心慌简直荡平得比涟漪还快,转瞬换作凶狠嘴脸:“长丰君?女儿又在发什么疯?”
原来方才出声的孩子就是小兰儿小兰儿今日也虽父亲来陵园祭扫,没想到竟会遇上如此情形她自患病起就处处遭受白眼,没人敢跟她玩耍,没人愿意听她说话,除了爹爹,就再也无谁与她笑过虽然在药师府一见,她与顾茫其实只说了几句话,但就那几句,那一只停在她鬓角的蜻蜓,竟已是她那么多年第一次得到的天真烂漫此时见到大哥哥被这样欺辱,眼泪不禁簌簌地滚了下来长丰君忙道:“对不住,对不住”
那些人却不依不饶,嘲讽道:“说女儿是疯狗还真没错,居然帮着这种恶心东西求情”
“管好女儿的烂嘴吧,她现在还能在学宫上课都是们看可怜,给的机会,要是不识相,迟早挖了她这祸患的灵核!”
竟更有甚者,尖酸刻薄道:“长丰君女儿别该是小小年纪就好色吧,看上这条狗啦?”
如此龌龊言论,世上任何一个正常的父亲都不可能忍得下去但长丰君并不属于“正常”一畴的qimen8点是已经被逼到绝境的麋鹿,面对磨牙吮血的虎狼,能怎么办?哪怕再气,气得撕心,气得发抖,也只能把怒焰强忍下去尽管脖颈的经络都暴起了,也只能陪着笑,喏喏的们说得对,小兰儿经不住任何一个小错了,她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挖去灵核,逐出学宫长丰君一边躬身道着歉,一边仓皇把女儿抱起,带着她离开这是非之地出了陵园,一松开捂着兰儿的手,小丫头就哭了她伏在背上,哽咽道:“爹爹,那个大哥哥到底犯了什么错……”
长丰君摸着她的头发:“死罪啊,叛国死罪兰儿,不要再多话啦”
“没有办法原谅吗?”
“罪无可赦,没法儿原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