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我心可鉴
两人回头,见慕容怜白衣飘飞,擎着管烟枪,懒洋洋地从暗处走出
战魂山的山巅除了这些英雄碑之外,还有八尊足有十人高的玉像,分别雕刻着重华立国以来的七位君王以及一位最了不起的国师慕容怜方才就隐在其中一座雕像后面,没有人发现的存在
墨熄起身,居高临下睥睨着,冷淡道:“望舒君,至于这么无聊?”
“本王祭拜先父,祭完之后想俯瞰人间好景,思忖浮生若梦所以站在这里看山看水看浮云”
慕容怜眯起眼睛,嘬了口烟,慢慢吐出来:“不然羲和君以为愿意听这么可笑的对话?什么‘想赎罪’,呵呵,真是笑掉的牙了”
洁白的丝履踩着青玉板路,径直走到们面前,满怀恶意地将顾茫上下掂量:“宝贝儿,知道从前是个什么货色吗?”
顾茫的镇定几乎能把人气死,顾茫说:“知道是个叛徒”
慕容怜吐着烟圈,脸色不虞地冷笑道:“哟,原来清楚啊以为在羲和府好日子过的,都快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与地位了呢”
墨熄不动声色地迈了一步长腿,挡在了慕容怜和顾茫之间
墨熄道:“慕容怜,管的未免太宽”
慕容怜阴阳怪气地笑道:“养出来的狗,说两句都不行了?”
“现在是手下的人”
墨熄语气不善,慕容怜脸上那层薄如蝉翼的伪饰便也一揭而落
“不用特意强调,也已经看出来确实挺把当人的英烈埋骨战魂山,唯有重华子民可叩拜”慕容怜蓦地挨近墨熄,眼中精光攒动,咬牙道,“怎么着啊羲和君,是不是还把顾茫当兄弟呢?如此敌不分,接下来要不们干脆铺个红毡毯,鸣着炮洒着花把燎国的国君也带进重华英烈陵观光一番算了?”
这样咄咄逼人,墨熄尚未理会,顾茫却开了口:“是来道歉的”
慕容怜仿佛听了个莫大的笑话:“道歉?”
顾茫以为是自己没有解释清楚,又道:“来道歉,向们——”回头看了看矗立的英烈碑,“是来向们谢罪的”
这回慕容怜直接哈地笑出了声来,水烟枪缀着的流苏随着的笑声而微微拂摆着,慕容怜越笑越大声:“哈哈哈——哈哈,谢罪?谢罪?”
狐一般的眼蓦地盯向顾茫,脸上笑容未散,眼底狠戾已出,如此混杂一谈,那张苍白的脸庞便显得格外狰狞
“要怎么谢罪,想怎么谢罪??”
“别笑死了顾茫,以为膝盖一软跪在墨熄爹的墓前磕两个头化一点纸就是谢罪了?重华万千英魂还容不得这么糟践!”
墨熄怒道:“慕容怜!”
“怎么了还不让别人和说话了?还不让指摘两句了?”慕容怜蓦地回头,“火球儿,从小都没了父亲,望舒府哪里不如,由得这样喝令?!老子老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