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指的是谁,自是不言而喻墨熄“嗯”了一声
慕容梦泽垂下睫帘,叹了口气道:“……也不想多说什么,是受过伤的人,有些事情,自己要多留心”
“知道”
顾茫没太听懂梦泽的言下之意,只觉得她没有让那个凶巴巴姑娘继续谩骂,那应当是个好人恰巧这时一朵瑶台边的梅花落下,正掉在梦泽的发鬓间,于是顾茫伸手想替她摘掉……
可这次手还没有碰到梦泽,就被墨熄握住了
顾茫道:“她头上落了一朵……”
墨熄打断,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这是梦泽公主行礼”
梦泽道:“算了吧神识有损,行不行礼又有什么重要”
顾茫没吭声,蓝眼珠左右转动着,看了看梦泽,又看了看墨熄最后慢慢地把头低了下来:“只想帮个忙……”
“……”墨熄顿了顿,决定结束这个话头,于是道,“先回大殿去吧有些话要和她说”
她赶走她,赶走
原来也和月娘一样,都是要被遣走的那一个?
顾茫看着墨熄和梦泽,没吭气过了一会儿,默默地转了身
对姑娘一贯温和忍让,失去记忆前是这样,如今也仍没有变太多
总觉得她们羸弱、娇嫩、漂亮,应该得到最好的庇护,而自己皮糙肉厚,大老爷们,应当把好的都给她们,礼让她们
因此觉得墨熄做的也没错,梦泽公主是公主,是非常了不起的雌性,更应该受到尊敬和照顾
而自己是脏的,是奴隶确实是不该对她动手动脚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很难过,回到了大殿内,搓了搓自己也有些冻红的手指,又捂了捂耳朵……这时候殿内已经来了许多宾客,但是举目望去却没有什么熟悉的人
这种境况让顾茫陡生出一种强烈的无助感,就好像把一条狗抛于荒野弃之而去,本能地就回过头想要再去找唯一可靠的墨熄,但回头的一瞬,却又意识到正是墨熄打发离开的
无处可去了,于是只能呆站在露台门边,遥遥看着灯火中的两个人
花灯下,墨熄低头对梦泽说着话,梦泽一直在笑,有时候咳嗽几声,后来墨熄似乎问了她一句什么,梦泽摇掩口咳嗽,而后摇了摇头
距离太远了,顾茫什么也听不见,但墨熄五官深邃,隔了那么远的距离也能瞧清的神情
墨熄很明显是叹了口气,然后解下军礼服的外袍,递给了慕容梦泽
没有亲手给梦泽披衣,也没有其更多的举动,可不知道为什么顾茫看到这一幕,心脏竟又是蓦地一阵抽痛
顾茫皱了皱眉头,抬手摁在自己心口……还没等琢磨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情感,的脑海中就闪过一些陆离光怪的对话--
“师兄,是真的喜欢”
是墨熄的声音,和梦境里一样的年轻而真挚
“君上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