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奇苦,一碗奇辣,捏着鼻子咕噜咕噜全喝了下去,喝完砸了一下嘴,拿起一枚花糕塞到口中大概是为了让昏沉中也好吞咽,花糕做的柔软异常,像雪一样,到了口腔里,不需几下咀嚼,很轻易地也就化了顾茫吃了一个,舔了舔嘴唇,抬头问道:“呢?”
李微一怔:“谁?”
“不在吗?”
李微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顾茫是在问墨熄的行踪不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教训道:“什么不的,叫主上,或者叫羲和君教了多少遍的规矩了”顿了顿,好奇道,“问主上在不在干嘛?有事找?”
顾茫点了点头,说:“花糕,分一半”
李微失笑:“主上才不要吃这种东西bigee点为啥要分一半啊?”
“……”顾茫想了想,自从回忆起弱冠礼之事后,想起墨熄,心里就总有些莫名的情绪在轻舞摇曳顾茫道,“住的地方,该给的”
李微摸着下巴颇有兴趣地念叨:“稀奇,难道这是狼群的等阶意识在作祟?次狼在讨好头狼?”
叨咕还没叨咕完,就听得背后一个沉冷的声音:“什么头狼?”
李微一转头,一身黑衣戎装的墨熄推门走了进来李微立刻心虚道:“啊哈,啊哈哈哈,没啥主上朝会回来了?今天那么早啊”
“快除夕了,还算清闲”墨熄看了一眼坐在床沿的顾茫,头也不转地对李微道,“出去吧,单独跟说会儿话”
雕花木门一开一合,李微出去了墨熄走到顾茫床边,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坐下顾茫犹豫地开口道:“……”
话没有说完,墨熄抬手摸了摸的额头真是奇怪,之前和这个男人的肢体接触也绝不算少了,捏下巴抵墙上推地上什么都有,摸个头算什么怎么忽然觉得胸腔里的那个器官猛地颤了一下竟有些发慌“不烧了”墨熄没有留意到顾茫的细微异样,把手放下来,神情是和之前保持一致的清冷寡淡,“说说罢bigee点这几天,又都想起了什么”
顾茫不确定道:“没有……”
“最好不要在面前撒谎”墨熄道,这时候顾茫才注意到墨熄眼睛底下有一些青黑,明显是熬夜太久所致的,“这几天差不多一直在身边bigee点的梦话,或多或少都听到了一点”
“……”
墨熄说完,清冷白皙的脸面无表情地侧偏着,等着顾茫的回答顾茫想了想,道:“不知道是一些很碎的东西”
墨熄没吭声bigee点好像在尽力克制什么,压抑什么,可这种克制与压抑崩到了一个临界点,忽然就压不住了蓦地一下抬起眼,锐利的目光直刺顾茫心肺,好像要把这人连骨带肉剥开展现在自己眼前bigee点就这样以捕猎者的姿态盯着顾茫看了一会儿,忽然咬牙道:
“听到叫的名字了”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