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自己,里头好像有些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情绪
顾茫:“……”
墨熄:“……”
两人各揣心思,一时相顾无言,而顾茫好像是第一次注意到墨熄眼睛里的这种情绪,不太确定那是什么,只知道这情绪让心口发烫发痒
“师兄,……”墨熄似乎在外头卯足了勇气要和说些什么,但是只说了几个字,顾茫就忽然抬手,一把将拽了下来
墨熄猝不及防被这样一扯,高大沉重的身子倒下去,结结实实地压在了顾茫上方立刻把自己撑起来,耳根都涨红了:“——”
顾茫衣襟微敞,舔了舔嘴唇,笑道:“什么?什么?要说不清楚那就换先说刚在这图册里发现了些特别好看的内容”
嘿嘿一笑:“好东西,就要与好哥们儿一起欣赏”
墨熄道:“听着,不能和一起看这个因为……”
“因为啥?”
“因为……”墨熄的神色越来越尴尬,越来越紧张,侧开脸庞,不去直视顾茫的眼睛,但这个姿势却让顾茫轻而易举地发现整个颈侧到耳根都红了,且这种薄红还在上泛,“对……”
顾茫眨了眨眼睛,若换作平日里定然能明白墨熄此时的意思,但喝蒙了,脑子不清醒,手脚却灵活
“哎呀知道了因为洁身自好嘛,但是男欢女爱天经地义,黄帝还和玄女双修呢”顾茫笑嘻嘻地打断,“脸红什么?”
“不是这个意思,有别的话对说——”
“说什么?等半天了也不见得开口来来来,先看书!”
于是不管不顾,死缠烂打地,一边熏熏然敷衍着墨熄的话,一边又锲而不舍地把春宫图册给看
一边塞一边道:“有话对说,有画给看先陪看画,再听说话公平买卖”
最后墨熄实在磨不过,只得陪睡下,陪看那本破书
就算是贵胄出身,作为低阶军士时,行军床铺也并不宽敞两个大男人挤在上面,未免有些局促,墨熄躺在顾茫身后,侧着和一起看春宫图——准确的说,是被强迫着看春宫图
顾茫时不时回头“检查”墨熄的状况,严厉道:“又把眼睛闭上了!快睁开!”
墨熄:“……”
“闭上就不算数了哥教怎么睡姑娘呢,学着点啊”
“……”见人发酒疯的,没见人发酒疯是强迫兄弟陪自己看黄书的
顾茫也没打算一开始就让看那一页最刺激的,只一页一页慢慢翻着,时不时还要回头“抽查”墨熄有没有转移视线
帐篷里很安静,顾茫心知那一页越来越近,然而不知是出于逗弄冰雪美人的狭蹙在作祟,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的心跳却越来越快
大抵是感到顾茫的状态有些不对,墨熄的呼吸也逐渐开始低沉,那一起一伏的炽热呼吸就拂在顾茫耳鬓,硬热结实的胸膛抵着顾茫的后背,好像在蓄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