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墨熄合卷起身,低声道:“多谢chuba8点”
“谢做什么,一辈子就一次嘛一个人在外头多可怜,来来来,让师哥来陪chuba8点”嬉皮笑脸地,“陪从一个小鬼,变成一个大人”
说着,又挤了挤眼睛,清了清嗓子,佯作正色:“陪年少轻狂,陪弱冠成礼”
“………………”
食盒抽出来,是一些再寻常不过的菜肴,顾茫一一摆上,又在暖炉上烫了一壶好酒兄弟俩边吃边谈,不知不觉,已是夜深时分
顾茫记得那时自己只是把墨熄当个可亲的小师弟看,对一点戒心都没有,喝得多了,烈酒就有些上头,于是拉着墨熄与开这样那样的玩笑
墨熄倒是一直表现得挺清醒,也挺克制的虽然也饮了两盏,但绝没有到烂醉的地步面对越来越不像话的师兄,似乎觉得再这样下去不妥,就说要送顾茫回自己的帐篷去
顾茫玩的正开心,哪里愿意走笑着揽过墨熄的肩,亲亲热热地凑过去:“不不不,哥哥那么早回去做什么?”
墨熄道:“喝多了”说着挣开顾茫的胳膊,想要把顾茫从桌边扶起
顾茫很配合地站了,可是压根没打算走,绕着桌子走了两圈,忽然笑着扑到墨熄怀里,开始狂拍墨熄的背:“师弟,咱俩哥俩好,哥俩好,哈哈,哈哈哈……”笑着笑着,烫热脸颊就侧过来,蹭了蹭墨熄的颈侧
“第一次在学宫瞧见的时候,还没高呢,板着张小脸”顾茫吃吃地笑着,也没有觉察到墨熄颈侧泛起的浮红,“一转眼,都成了比师哥还壮还高的汉子了”
说着,又挣扎着站起来,去捧墨熄的面庞
笑眯眯地:“嗯,就是五官还没变,不凶的时候,就很清秀漂亮”
也亏是醉的深了,根本没有太注意墨熄当时的表情有多复杂——好像是最隆盛的爱欲、最渴切的兽欲、最深遂的怜欲……这些逐一浮起,却被最清冷的克制力生生压下
墨熄转开视线,不去看近在咫尺的脸,只沉声道:“师兄该睡了扶回去”
“哦,哦,睡睡睡……”顾茫笑道,很努力地站直身子,但墨熄还没来及带走,就又腰肢一软,像醉了一冬的螃蟹似的,横着歪着又倒回了墨熄身上
这一下猝不及防,顾茫倒得又毫无保留,两人一个踉跄,墨熄竟被扑倒在行军榻,顾茫重重地压在胸口,含混地:“懒得走啦,的营地离这里好远……”
“……”
“就睡这里了”
顾茫平日里就和陆展星们大大咧咧惯了,但是墨熄小师弟长得清丽,出身高贵,总是一副冰姿雪骨,所以顾茫从前和交往,总是存着三分克制,七分呵护,生怕把这小了自己三岁的贵族少爷给惹委屈了
若换作清醒的时候,定然不会这般胡闹,就算实在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