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微,让滚”
“是,主上”李微顿了顿,又犹豫着问,“那饭呢?”
“那地窖里不是还有一堆玉米棒子?让滚回去啃去”
这回李微还没说话,顾茫就开口:“没了”
墨熄:“嗯?”
顾茫道:“吃完了”
墨熄抬眼道:“还往里面搬了两筐馒头四五串香肠七张饼”
“吃掉了”
“……”
“伙房里的人不认识,人太多,不进去”顾茫一顿一顿地说,目光澄澈而清冽,“只有这里能来”
“……为什么这里能来?”
“因为认得tangmen8。给过水”顾茫停顿一下,继续说,“还教过生不如死还嫖——”
“砰”地一声一只酒盏飞着砸去,砸在墙上,打断了顾茫的“嫖过”
墨熄眼中幽光闪动,咬牙道:“住口”
顾茫不吭声了
李微杵在旁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竟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圆场
墨熄双手抱臂,冷着脸坐在桌前,面色阴晴不定地瞧着,过了一会儿,忽然微抬下巴,慢慢问道:“还记不记得别的什么”
顾茫偏着脸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
墨熄垂下睫毛,忽地一声冷笑,抬起眼来淡淡道:“那就滚吧”
顾茫不滚,安静地望着墨熄的脸,不像乞求也不像请示,的语调里没有任何附缀的感情,只是在陈述一件事,诉与墨熄知道
就这样直突突地站在墨熄面前,目光直白地近乎无礼,固执道——
“饿了”
两人针尖对麦芒地互相盯了一会儿,像是在暗处较着什么旁人不知道的劲儿,最后是墨熄先开口:“……行但是在落梅别苑待了两年,应该很清楚天上不会自己掉馅饼,若想吃饭,总得做点什么”
身子微微前倾,锋锐的目光犹如刀子在顾茫那张苍白的脸上划过,霍地刀光剑影撬进贝壳,要刺到人所不及的嫩肉里,嗓音低沉缓慢:“顾师兄,给一个自荐的机会说说,能为做什么?”
“……”
黑眼睛盯着蓝眼睛,黑眼睛里有压抑着恨意的光泽在闪烁:“想为做些什么,能为做些什么,说的好了就允所求自己开口”
顾茫一语不发地瞧着,片刻之后,忽然把手伸出来
墨熄目光微动:“什么意思?”
“给打,反正不会死”顾茫面无表情道,“不过,打一顿吃一顿,不能只打不吃”
“……”墨熄道,“又是落梅别苑的规矩?”
“是”
墨熄直起身子,把脸转开,然后说:“记着这里是羲和府,不是望舒府,更不是落梅别苑对欺辱,一点兴趣也没有”
“那对的什么有兴趣?”
墨熄英俊的脸上隐约泛起一丝奇怪的波动,像是回忆起了某件难以启齿的陈年往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神情冷傲:“怎么知道不如毛遂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