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面罩下的那双眸子闪着幽幽光泽,那国师随手将剑柄弃掷,慢慢向李清苏走去,忽地猛一击,抬手撑在李清苏身后的梁柱上,啖肉的猎豹般挨近,几乎是眼睛直对着眼睛
“断水剑嘛”国师嗓音低沉,甜腻道,“又有什么不会的”
李清浅面上最后一点血色就此殆尽,退无可退,砰地靠在沉厚的楠木殿柱前,瞳孔急剧收缩,盯着黄金覆面后的那双眼
忽地惊疑
——这……这是记忆中的眼睛吗?
将和弟弟从硝烟战火中救出来的,仿佛下着江南烟雨的那双杏眼?
不敢确定,也不能确定,觉得冷,每一滴血每一寸肌骨都在封冻……的断水剑就是由当年那个青衣修士留下的剑谱衍生的,除了那个人,世上还能有谁轻而易举就破了的剑诀?
可眼前这个疯狂变态,扭曲阴暗的国师,怎么会是当初救的那个男人?
怎、怎么会?!们唯一相似的地方也只有这张黄金覆面……
世上喜用面具覆住脸庞,不教人窥见真容的修士大有人在,眼前这个疯子又怎会是曾经的恩公?!
怎会是?!!
已经没有红芍了,失去了的未来
如今天地残酷,便要连的过去,都要一并诛灭吗?!
李清浅颤然道:“不……不会……不是……”
国师的眼神就像一把刀,沿着的眉心下划,一点一点,撕破皮肉,剥开骨血,轻而易举地便窥透了战栗的内心
“呵呵,这断水剑虽不完美,但在少年时,倒也是真心实意地喜爱过”国师轻笑道,“听听,五年一剑春秋变,十年一剑逆沧桑……单这两句剑诀,便知是怎么样的年少轻狂”
李清浅缓缓摇头,忽地疯魔道:“不!绝不是!绝不可能是!!”
国师不答,只垂了睫眸,露齿凉笑:“李清浅既修了这本剑谱,好歹便也算是的半个徒弟好徒儿,为师知道恨,但是为师在这世上还没玩够呢,轻易不能死只能送先上路”
李清浅面色煞白
国师低笑道:“唉,本来是打算拿女哭山的冤鬼们炼剑的,都被这个小淘气给毁了刚好自投罗网,可以拿来给玩放心,死了之后,师父一定把炼成一柄神兵利器要乖乖的,不要哭闹”
李清浅倒是不畏死,畏的是眼前这个人……难道真的是当年救的,一直在追逐的青衣剑客?!
“断水剑是的……是传的……吗……当年那个人……是……吗……”的声音都破碎了
国师没有直接回答,却只是笑:“其实一点都不想把它传给别人不过……算了,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说的”
言罢,直起身子,眼底寒光一闪:“来来来,让感受一下,真正的断水剑究竟是什么样子!师父教!”
墨熄:“!!”
话音方落,忽地眼前一道碧色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