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知道最正确的操控方式
所以顾茫虽然强，但是顾茫晕了
那双雪狼眼盯着墨熄来回扫了好几遍，似乎在评判墨熄说的对不对，掂量眼前这个人够不够自己啃的
然后下了个结论：“行先要再要剑”
——
“哥哥要啊，怎么不要”曾经黑眼睛笑吟吟湿润润地在夜色里望着墨熄，神情懒散强而有力的手臂扯过自己的师弟与同袍，情人与公子
顾茫主动凑过去，和墨熄在战地边的树林里由温柔吻到炽热激烈
那时候的“要”，得来的是一晌贪欢
如今的“要”呢，随之而来的并不是温存，而是魔刃出鞘，凶狠迅猛地朝墨熄袭来，那双曾经会垂在墨熄腰际边因为刺激而几乎痉挛的长腿，此时又狠又准，高抬而起，猛地向墨熄踹去
顾茫的邪气再是恢复，灵核也终究是破碎的
所以很强，但并不是纯血神裔墨熄的对手，更何况的体术，一招一式，墨熄都是那么熟悉……
因此顾茫侧身抬腿踹人，人没踹到，墨熄却侧了身子，抬手握住了的脚踝，黑眼睛睨过去，又毫不意外地接住了顾茫掷来的飞刀，手上灵力一炽，薄刃瞬间化作点点残片
“巧了”墨熄停顿一会儿说，森冷道，“也要”
顾茫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就觉得眼前一阵旋转，整个人已被墨熄撂翻在地，男人高大的身形覆压而下，几乎是侵占与暴虐的姿势，将狠狠压在地上，膝盖抵住了的腿胯，一手锁住双臂，一手捏住的下巴
墨熄是重华最了解燎国的人，恐怕也是除了姜药师外唯一会解“唤魔咒”的人，压制着狠命扭动负隅顽抗的顾茫，俯身看着不安乱转的蓝眼睛
“……要”
顾茫脸都被掐地涨红了，还是咬牙切齿地挤出的坚持
是“命令”没错
可这话实在也太……
墨熄心中一烫，看着顾茫身下的挣扎，凶狠却又无助地盯着自己的样子
就像一丛柴垛上落了火，墨熄只觉得自己脑中竟有种想要撕碎的冲动，用最狎昵的办法让痛，让后悔，让求饶
那一瞬间，墨熄忽然对自己之前用“也要”这种简单粗暴的沟通方式感到怀疑——自己选择这样的说法，究竟是为了让顾茫更容易理解意思，还是心中郁积了那么多年的渴望，想要在此匣口泄倾呢？
这种自质疑让墨熄暗生心惊，偏生顾茫被压得难受，蓝眼睛里蒙着一层本能而生的水汽，喘息着，嘴唇嗫嚅又想要说什么
为了不让自己再萌生出更可怕的想法，墨熄一把捂住了的嘴，咬牙切齿道：“老实点，给解咒”
顾茫在身下狂怒又暴躁地呜噜呜噜着，甚至试图去咬墨熄的手指
“会痛”
呼吸炽热地压下去，墨熄近距离盯着的眼睛吐出两个字来
“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