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的断裂处,应该都是能跳过去的”
“……”
这是岳辰晴和墨熄驻军两年时就有的一个很大的矛盾点,副帅岳辰晴讲话很喜欢用“或许”,“好像”“应该”,可是主帅墨熄一般只接受“肯定”“必然”“绝对”
因此墨熄看了一眼,没答应的“僵尸跳”,只丢了一句:“们自己跟过来”便忽然单手拎住顾茫的衣襟,衣摆翻飞腾身而起力气极大,轻功底子又好,话音未落,人已如一只黑色纸鸢般飘飘摆摆地掠出丈外
岳辰晴目瞪口呆:“哇……好身手……”
慕容怜冷笑道:“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四个人过了这数百米的溶洞石桥,再回头去看来处,只剩一个渺远的影墨熄把竹武士放在地上,也不去看顾茫一眼,对其人道:“走吧”
这里果然是这座偌大岩穴最后的洞天,石林石笋渐次交错,法术的碧色光辉正是从腹心的一簇石林里透出来的
一行人正打算往里走,喜欢左顾右盼的岳辰晴忽然惊道:“们看!那里有字!”
墨熄掌心中燃起一团火球,抬手挥去,让火球悬停在岳辰晴指的那个高耸的溶洞石坡上头火光映照下,果见石壁题有好几行歪歪扭扭,黑红的字迹,看上去竟似用鲜血写就——
“嫁山娘,夜哀哭,一恨浮萍身,二恨红颜薄,三恨与郎永世错
红褙子,金冠纚,一笑芳容惨,二笑血泪流,三笑过客不能走”
岳辰晴喃喃地逐字念着,念完之后,还没来得及说话,忽听得身后传来“嘻”,一声轻柔的笑
猛地回头,鼻尖毫无预兆,蓦地撞上一张惨白无人色的脸!
“啊啊啊啊!!!!”岳辰晴立刻惨叫起来,一蹦三尺高,打着滚往后闪
看清了,不知什么时候,有十余个披着红褙,戴着金冠的女尸从石笋石林的阴影里幽幽步出来,而刚刚就站在一柱石笋柱子前,因此一回头就对上了其中一个的脸
“墨墨墨墨帅——!救、救命啊啊啊啊!!!”
岳辰晴虽然是个修士,却因为听多了志怪评书,异常的怕鬼,吓得鬼哭狼嚎老半天,想迈动自己两腿跑路,却因怕得厉害,扑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眼睛瞪得滚圆滚圆,腮帮子一瘪,活像一只尖叫的土拨鼠
女尸望着,也不动,绣着金色凤蝶的衣袍随着洞内阴风飘飘摆摆
岳辰晴喉头滚了好几拨,木僵的脑袋里忽然灵光一现,失声道:“、不是……茶馆里的翠、翠姊姊吗?”
翠姑娘没有表情,死人的脸庞带着一种麻僵的安宁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嘻嘻”地,又笑了两声紧接着她直兀兀睁着的眼睛里便淌落了两行血泪
一笑芳容惨,二笑血泪流,三笑……
岳辰晴想到绝壁上的那几行字,脑中嗡的一声,忙朝旁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