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次郎’,还是‘鄙人孤寂,诚纳妻妾’,这听上去都像是一起劫色不劫财的案子”
“莫不是一个有杀人怪癖的采花贼?”
越传越玄乎,到最后居然有位说书先生掰扯出了这样一种说法——“红颜楼浊气太重,惹上了一个好色厉鬼,趁着月黑风高杀人夜,跑进楼内,嘿嘿,男的,先杀后奸!女的,先奸后杀!那厉鬼勇猛异常,一晚上奸杀红颜楼七十余众,生冷不忌,居然连年过半百的虞长老都没有放过!”
一众茶客目瞪口呆
“太丧心病狂了吧”
茶客中有个人忍不住噗地笑出声:“哈哈哈哈!!!”
“岳小公子?、这是怎么了嘛”
“哈哈哈哈哈!”笑得前仰后合的人就是闲得慌的岳辰晴,乐道,“听了那么多版本,还是的最好笑,一晚奸杀七十余众,大兄弟,那采花贼怕不是勇猛,而是早泄吧哈哈哈!!”
本来挺骇然的气氛被这么一搅,霎时全都破坏了,人们都笑着摇头,就连姑娘们也掩着嘴窃窃发笑说书先生被弄得好生尴尬,偏对方又是岳家小少爷,不能逐客动怒,只得陪笑着说:“是,是,岳小公子说的是”
遂《采花贼威猛,夜御七十众》这出戏,在岳辰晴的一力改编下,变成了《采花贼早泄,怒杀青楼客》
城里没心情听这番议论的,大概也就是那些遇害客人的亲朋,忙到焦头烂额的禁卫、神农台一众,以及羲和望舒两位神君
望舒府内,一名随扈低头道:
“主上您要提的落梅别苑的佣人来了”
慕容怜刚抽完两筒浮生若梦,精神正沛,说道:“好,让进来”
佣人匆匆入堂,跪在慕容怜汇报:“小奴见过望舒神君,神君万安--”
“行了行了少废话,问,和那个落跑的厨子是住一个屋的吧?”
“是的”
“来,跟说说,那个厨子,平日里都是个什么德性啊”
佣人道:“呃……那个厨子是五年期就被送到别苑内的,平日里不爱说话,有些猥琐,总是独来独往”
慕容怜问:“此人有没有和青楼女子结怨的过往?”
“结怨倒是没有”佣人答道,“但是听说在燎国的时候挺好色,看到漂亮姑娘就想着要占为己有据说还睡过结义兄弟的老婆”
“……”慕容怜感叹道,“是个色胚啊”
一面这么叹着,一面想,或许民间的说法没错,那个厨子没准就是有某种变态癖好的好色采花贼不然留那五个女人在自己身边是为什么呢?
慕容怜又问:“和顾茫呢?可有往来?”
“看上去是完全没有私交的”
“……”慕容怜沉吟一会儿,说道,“知道了,下去吧”
这奴仆退了之后,慕容怜又和随扈道:
“给把最暖和的那件银狐裘袍取来,要去趟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