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要收?”
“长丰君?”
刚睡醒,又梦到那样令怅惘的往事,饶是英明神武的羲和君一时也有些缓不过神过了一会儿才揉着额骨微蹙着眉想起——
那是一个落魄的老贵族,如今地位虽在,却已是名存实亡长丰君已经很多很多年不曾与其人家往来了
墨熄有些起床气,按着突突直跳的额角,问:“忽然给送礼干什么?”
“没详说”
墨熄是清正惯了的人,顿了顿说道:“那给退回去吧,就说心意领了,非节非庆,东西不要”
“是”
待墨熄洗漱着装毕,走到花厅一看:真是夸张,珍珠翠玉,绫罗丝锦、法器灵药等大大小小八抬礼箱,看得眉头直皱,把正在忙碌的李微叫过来
“长丰君是不是犯事了?”
“啊?”李微愣了一下,“没有呀”
“那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李微心道,长丰君最近好像是因为女儿的事情开罪了修真学宫的不少贵胄,有几位还是势头正旺的大家族这个时候给羲和君送礼,显然也是想探探情势,看能不能巴住这位刚刚归城还一无所知的大统领
不过李管家还是很聪明的,知道几个家族内的事情还是不要卷入为妙,于是道:“这个连主上都不知道,那就更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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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李微应了,却不禁抬眼偷偷瞅了墨熄一眼
主上这些日子不太对
好像打从望舒府回来之后,哪怕没有朝会军务,也每天雷打不动地往外面跑,有时候跑半天,有时候跑一天,有时候干脆深夜才回来还不让侍从跟着
看这端倪,怎么瞅怎么像再跟某位佳人私会啊……
此念一出,李微差点把自己惊出一身冷汗——
不不不!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前有梦泽,后有宴平,更别说其名门淑媛妖艳贱货,统统都试过要融化过羲和君这一尊清高冰冷的男神,但至今仍无人能够做到
李微暗忖,要是羲和君真能干出那种瞒着所有人和姑娘约会的事情,那对方该是怎样一个手段卓绝的祸水红颜啊
墨熄沉着脸在街角的茶摊落座,要了一壶阳羡茶茶很快就端上来了,配着的还有些干果蜜饯,墨熄慢慢喝着,秀长的眼尾时而目光流转,看向对街
对街就是落梅别苑的后院莲池
而那个脏兮兮的“祸水”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前些日子,顾茫几乎每天都会在这里发呆,什么也不做,就孤零零一个人站在浮桥上,不出声地立着,盯着莲池里的鱼看
那张脸茫茫然的,像下过一场铺天满地的大雪
一开始墨熄不知道这些鱼有什么好看的,直到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