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法都想好了呢且说与听——”
“慕容怜！”
慕容怜已被浮生若梦迷得熏熏然，将手指竖起，贴在唇上，继而摇了摇：“嘘，别生气，听说完其实也有趣得紧”
说着，低下头甜腻地问顾茫：“顾帅，下面给两个选择，听好了”
“说句实话，一贯很恶心的脸，非常想将之划烂不过如果能帮把这个人”指了指墨熄，醉沉沉地，“如果能帮把这个人的胳膊卸一条下来”
凑到顾茫耳边，用众人都可以听见的低音笑道：“就饶过”
此言一出，旁边喝得烂醉的人都惊得半醒，震惊地睁开惺忪睡眼，盯着们三人
“望舒君刚刚说什么……”
“要墨帅的胳膊？”
岳辰晴直拍额头，嘟哝着“还不如不来呢”，然后喊道：“望舒君，慕容大哥！！浮生如梦抽多了！脑子不清楚啦！哪有能给清醒的药啊，去拿来！”
慕容怜却根本不理睬们，挂在不知所以的顾茫身上，咧嘴笑道：“怎么样啊顾茫，来不来啊”
言罢蹭的一声，掌中的灵鞭已化作一道寒光熠熠的匕首
悬在顾茫脸颊边
“或者卸的胳膊，或者由着一刀划了的脸——不是脑子坏掉了么？倒想看看，会做出什么选择？”
墨熄心中一凛
慕容怜根本没醉！
很明显以顾茫如今的本事，就算夺了匕首也是伤不到自己一分一毫，根本毫无威胁慕容怜此举只是想试探顾茫到底是不是真的失忆，也想看看顾茫在自己心里的分量如何
“数到三”
匕首逼上顾茫的脸，只消一寸，就能见血
顾茫没吭声，几乎是有些淡漠地侧头看着慕容怜的匕首
“一”
墨熄的血流不由自主地湍急
确实想立刻喝止住慕容怜的举动但另一个方面，又忍不住想知道，顾茫究竟会怎么做？
其实墨熄也曾有过那么一些怀疑，也想过顾茫的头脑受损或许只是假象
如果顾茫的脑子真的损坏了，出于兽类的本性，不可能会有任何犹豫如果真的像李微所说，潜意识觉得自己是一匹狼，那么自卫和伤人之间，狼毋庸置疑会选择后者
那么，为什么顾茫还没有任何攻击的举动？
气氛绷得越来越紧
慕容怜在笑，岳辰晴在喊嚷，众人在相劝，屋内烟熏缭绕，浮生若梦墨熄眼前急速掠过的是顾茫从前的面庞，沉静的，灿笑的，关切的，冰冷的
陆离光怪地游过去，犹如大鱼身上的鳞片在闪耀着，每一片光芒里都是顾茫过去的身影
清梦一般浮起：
“好久不见了，墨师弟能坐旁边吗？”
“要不要和烂在一起”
“真的会杀了……”
这些回忆飞湍瀑流般喧嚣着一一在眼前冲刷过，最后被慕容怜的声音猛地刺破，拽回现实中来
只剩下此时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