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膝窝,跌到在了地上
的口鼻,脖颈,腹部,膝膑都被黑色的捆仙索紧紧勒缚着,眼神混乱而狂怒,原本就很松散的衣袍也敞开了,露出大片苍白的胸膛
慕容怜下了湘妃榻,手里仍执着拨弄香粉的银勺,俯身盯着顾茫细看:“重华之大,皆是慕容江山……将军,要跑到哪里去?能跑到哪里去?”
言毕,忽然扬手就给了顾茫一个巴掌
“啪”地一声脆响,用了十成十的力道,脸颊霎时浮起五道红痕
顾茫被打得头偏到一边,没吭声,反倒是墨熄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
“训了两年规矩,还是一点都没学会”
慕容怜直起身子,又闻了闻勺尖残存的香味,忽然转眸看着墨熄
“羲和君啊,听闻治军有方,当初接手顾茫留下的王八军,有不少老兵曾要造反,但都被军前誓话给劝服住了既然有如此本事,那要不也来替教教这位昔日的王八军统帅?让也学学乖”
说着挥了挥手,示意家仆把人拖到墨熄面前去
“说起来,当初在墨帅胸口刺了一刀,这迟来的赎罪道歉,总该给墨帅补上”
慕容怜慢吞吞地:“如今为刀俎,为鱼肉,要怎么折磨都随请吧”
顾茫能听懂的复杂句子不多,什么刀俎鱼肉是不会明白的,但“折磨”二字对而言,就像被打怕了的狗听到棍子挪动的声音,浑身一个激灵,蓦地睁大眼睛伏在地上,视野有限,看不到侧后方站着的墨熄当左右两个家仆挪动的时候,努力地想要回头,却被固定着脑袋的仙索勒地更紧,卡在唇齿间的铁链几乎都勒进了肉里,逼得喘不过气来
一时间厅堂内的目光几乎全部集中在了墨熄和顾茫的身上
岳辰晴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往外看:“墨帅,们俩仇归仇,怨归怨,可千万不要当着的面杀人啊,还是个孩子呢”
“……”
墨熄没说话,慢慢俯身,单膝半跪,一只手肘搁在膝头,另一只戴着黑皮手套的手则捏住顾茫的下巴,抬起
顾茫的嘴被铁锁链勒住了,什么话都骂不出来,只能一边挣得铁链叮当,一边狠瞪着
一瞬间,墨熄心里升起一种莫名其妙的战栗,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顾茫衣衫凌乱地被铁链勒缚着,背后竟起了一层兴奋的鸡皮疙瘩
是终于把猎物踏在足下,看其引颈就戮因而生出的刺激?还是怒其不争的愤忿?亦或者什么别的情绪
不知道,也并不那么想知道
黑冷的眸子往下睥睨,灯火摇曳中,的视野里尽是顾茫凶狠又可怜的惨模样
“……”半晌后,墨熄闭了闭眼睛,起身,“带下去”
“嗯?羲和君这是什么意思?”
墨熄将脸转开:“对没兴趣”
慕容怜笑了笑:“原来是这样还道是哪里戳中了羲和君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