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焰溅着危险的火花,随时都要喷薄:“到底想怎么样?”
顾茫又不答话了mgshu點回到架子前,重新取下那个存钱的小陶罐,把那一枚金色的贝币捧出来,默默地递回到墨熄手里“那这个还”
“……”
“再见”
“……………………”
几许死寂突然间,“哗”地一声响,墨熄咬牙切齿地把竹简扯过来,杵在顾茫眼皮子前:“这两年就在这里苟且偷生做着这些见不得人的下贱勾当,觉得怎么样?可曾痛快舒心?别人扇一个巴掌给一点钱,这样的日子也能凑合是吗?!!”
熔流终于冲破禁锢,压抑着的狂怒就此喷涌而出墨熄喘息着,眸中闪着猩红,眼眶却是湿润的:“那种男人都陪着,还是从前的顾茫?看看现在的样子,居然曾经和这种人是朋友,曾经为了和别人吵架,居然曾经把当的……的……”
“的……”
说不下去了,一脸毒气攻心的样子,气的连嘴唇都在颤抖受到了激烈的情绪影响,屋内用灵力点燃的灯烛瑟瑟抖动,光线一明一暗,投射着们俩人目光相对的侧影墨熄攥起顾茫的衣领,顾茫躲避无门,反倒是散乱了衣襟,两人几乎是鼻尖抵着鼻尖,眼睛杵着眼睛墨熄胸膛激烈地起伏着,就这样盯着顾茫一会儿,忽然目光落下,扫到顾茫赤/裸的肩膀那上面青青紫紫全是鞭子抽过的痕迹……
墨熄只觉得脑中“嗡”地一声,似有什么熔断了,眼中的猩红里除了愈发炽盛的怒,还陡然多了些自己都说不上的情绪那情绪驱使蓦地抬手,狠狠扼住顾茫的脸颊,将人猛地抵在柜子上,一手砰得撑在顾茫脸侧,高大的身形压下烛火垂死挣扎,终究不敌墨熄身上爆发出的狠戾灵流,蓦地熄灭了黑暗中,墨熄盯着顾茫近在咫尺的脸,那粗糙的,带茧的手指发狠地碾过顾茫的脸颊,嘴唇,嗓音既是愤怒,又是低哑是那么怨怒,甚至没有发现顾茫眸色的异样,没有发现顾茫一闪而过的惊愕“为了活着,为了一点钱,要怎么样都可以,对不对?”
顾茫似乎是被掐的太难受了,脸颊渐渐涨红,终于不再那么沉默,而是在墨熄手下挣扎起来可是墨熄的理智已经告罄了,眼里根本看不到顾茫的痛苦,周遭那么黑,死一般的黑暗,两边隔壁的屋子里都是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无孔不入地提醒着墨熄这是什么地方,顾茫是在这里做什么的,们在这里又是可以做些什么的墨熄为自己脑中闪过了这样刺激的念头而微怵了一下,头皮发麻邻屋的女人似乎被弄到了极处,叫的愈发高亢湍急,黑夜间肉体碰撞的声音简直清晰得像是贴在耳边而顾茫在身下因为呼吸不畅而做的挣扎一点不落,全被当做了恬不知耻的磨蹭勾引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