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选一个”
“以为是来做什么的？！”
顾茫好像只会说这么一个字了：“选”
墨熄气得几乎要升天，胸口起伏着，一双黑亮的瞳眸里满是戾气，眼里的红愈发隆盛了，愤怒、失望、恨意、悲伤，全成了映在眼里的血色
拿着那捆小小的竹简，半晌之后，再次掷在桌上
竹简被碰开了，那上面端端正正地列着落梅别苑的价码，从闲谈、陪酒，到泄愤、凌/虐，到……到……
墨熄蓦地把视线转开去
“不选，那该怎么办”
墨熄简直快被逼疯了，偏偏还在忍耐，是真的很暴躁，但也是真的很能忍，字句从牙关锉出：“什么怎么办”
顾茫平静地看着，目光如无波古井：“不是来嫖的么？”
“………………”
墨熄的脸都僵住了
不敢相信有一天这个字居然会落在头上
甚至觉得自己的胃都开始痉挛了
“顾茫，……”
“每一个人都是来做这些事情的”顾茫说，“如果不做，来干什么”
第三次把竹简扯过来，举起，展开在墨熄面前
“选，或者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