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纸面磨平的铅笔尖上,陆时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削笔刀,削铅笔
木屑和铅灰零碎地落在纯白的纸上,盖住了词牌最后三个字,脏了纸面
刀片锋利
陆时削笔的动作忽然停下
削笔刀下移,刀刃最后停在左手的手腕处
冷白的皮肤上,有数道深深浅浅的细细疤痕,醒目又刺眼
想起刀尖刺破皮肤,鲜血溢出的情景,以及令人清醒的痛感,陆时眼神变得专注
刀尖下压,皮肤凹陷,泛起刺痛
可这一次,陆时却再没有用力将刀尖扎进更深
扔开削笔刀,关上抽屉
灯下,陆时注视着自己手腕皮肤下青色的血管——
他的血不能浪费
要是没血喝,那个小哭包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