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地说道:“领情?呵呵呵,到时候叫金勾那老家伙,把丁虎的首级放在魏营的帅帐……这样一来,那些贵族老爷,相信就会接受咱们的善意了”
陈狩微微皱了皱眉,疑惑问道:“你是打算将这些老爷,驱赶到北亳军的领地?”
“呵”桓虎舔了舔嘴唇,说道:“说什么联手抵御魏军,可至今为止,却连个人影都看不到说起来这口头盟约,从一开始就不是那么让人放心呐……待北亳军有所行动,咱们再见机行事!”
“唔”陈狩点了点头
当晚,丁虎果然率领千余步卒,企图夜袭成陵王赵郯等人的私军魏营,却没想到中了陈狩的埋伏,后者率五百睢阳兵伏击了丁虎,且亲自上阵,将丁虎斩杀
次日天蒙蒙亮时,当成陵王赵燊在帅帐内悠悠醒来时,他骇然看到,卧榻旁摆着一颗血淋淋的脑袋,正是己氏县守将丁虎的首级
且丁虎的首级上,还绑着一块白布,上面写着一行字:丁虎我替你杀了,不必言谢,桓虎
刹那间,成陵王赵燊只感觉通体冰凉,后背冷汗淋漓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仿佛是想确认自己的脑袋是否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