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炬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随即,他再次将目光投向中宫大殿
『怡王爷,卑职……只能帮您到这了』
与几位彼此互有默契的禁卫统领相视一眼,靳炬沉声呵斥地附近的禁卫军士卒:“皆不得擅动!”
而与此同时在中宫大殿内,殿内依旧鸦雀无声
成百上千的宾客们此刻早已忘却了被麻药麻痹的身体,一个个面面相觑,静静地观望着事态的演变
事情发展到眼下这种地步,相信大殿内的众多宾客陆续也看出来了,即怡王赵元俼并没有谋反作乱的意思,而是想替当年『南燕侯萧博远谋反』一案翻案
也就是说,这属『逼宫』,而非谋逆
这样一想,殿内众多宾客悬起的心又重新放松了下来,虽不敢直视魏天子赵元偲的脸庞,亦在私底下偷偷观瞧,猜测地这位君王的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响起了“啪啪啪”的抚掌声,殿内众人转头一瞧,这才发现竟是魏天子在鼓掌
“不错不错,颇有意思的故事”只见魏天子含笑看着怡王赵元偲,随即面朝在座的宾客笑道:“朕这个六弟啊,年幼时就不正经,如今一大把年纪了,没想到仍是这般胡闹,呵呵呵……”
“哈……”
“呵呵”
殿内众宾客们干笑着附和着
在座的绝大多数都是人精,岂会看不出魏天子这番话的用意?
无论是出于想稳住怡王赵元俼,亦或是其他,魏天子都打算揭过此事不提
在明白这一点后,当然不会有人跳出来与魏天子唱反调
虽然他们内心明白,怡王赵元俼讲述的当年的辛秘,十有八九正是当年的真相
而同时这也意味着,赵元偲并不想承认这件事——既然这位魏国君王不承认这件事,那么,这件事就不存在,即便它就是真相!
“元俼,莫要再胡闹了”魏天子淡然的语气中,隐约透露出几分警告
他仿佛是在警告赵元俼:就此收手,朕尚可以当做拙劣的玩笑一笑置之,切忌将朕给逼急了
看着魏天子那轻描淡写态度背后的警告,怡王赵元俼沉默了半响,忽而抬起头对魏天子说道:“四王兄,有个人他想见你”
说罢,他拍了三下手掌,旋即,就见中宫大殿外走入一名全副武装的禁卫军士卒
『殿外的禁卫……是老六的人么?』
魏天子冷静地看了一眼殿门口
平心而论,虽然他必须承认,老六赵元俼的那些夜莺,着实出乎他的意料,他原以为在这场皇狩中真正的杀手锏会是那些禁卫,没想到却是那些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不过尽管如此,他心中亦无几分惊慌失措,因为他太了解老六赵元俼了,知道这个兄弟并无对权利的野心,倘若换做南梁王赵元佐那等野心勃勃之辈,那他赵元偲恐怕就无法像眼下这般稳如泰山了
因此在这种情况下,殿外的禁卫倘